我說道,“剛剛不是說了嗎,同道中人。只是巧了都看上了這座藏酒寶地,但是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諸位跟這寶地更有緣份,那我們自行離開就是了。”
大鬍子“哼”了一聲,“離開?你當老子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水墨道,“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了啊,誰他媽想來了?是你們這群孫子給你爺爺綁來的!你們趕緊痛快兒放人!”
大鬍子沒理會水墨,問我,“你聽說過桑半落?”
水墨不耐煩道,“落你大爺,讓你放人你......”我拍拍水墨,示意他少安毋躁。
“何止聽過,我還喝過。”我得意道,“這次一行,就是為了給它找個睡覺的地方,不然我們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
“你喝過?”大鬍子瞪大眼睛看著我,“這麼說你現在手上還有?”說著,眼睛在我身上不停的掃視。
“在家裡,誰出來探路會帶著比命還值錢的酒?再說了,你們應該早就搜過我們了不是嗎?”我繼續道,“大鬍子哥,既然我們都是圈裡的人,遇見也是緣分,之前都是誤會,眼下大家都沒有任何損傷,何不就此別過,再見面還是朋友,還能坐下一起喝喝酒,吹吹牛。”
大鬍子說道,“既然是圈裡人,那我們就按圈裡的規矩來,賭一把怎麼樣?”
我心說壞了,圈裡什麼規矩啊?早知道之前跟水墨多打聽一點好了。
水墨馬上接道,“遇故見酒,不盡不走,酒不盡,情盡,名盡,命盡。”水墨走上前,“你不說我也正想著要找你來一局!”
“怎麼哪都有你?我是要跟他賭酒。”大鬍子指著我,一臉蔑視的問道,“小鬼,有膽來一局嗎?”
“來!”我說道。
大鬍子大笑,“好!就衝你這個爽快性格,你要是贏了,馬上放你走。”
他轉身走向那堆酒罈。
“慢著!”我叫住他。
大鬍子問道,“怎麼?這麼快就怕了?”
“誰怕誰孫子!”我說道,“我贏了,不是我一個人走,是我們五個一起走。”
大鬍子道,“你一條命賭酒想換五條命?”
“贏了是五條命,輸了也是五條命,再加上我家裡的桑半落,怎麼樣?”
“好!”大鬍子一口答應。
看他那樣,估計早就在打桑半落的主意了。
水墨上前拽了我一下,在我耳邊嘀咕著,“小白,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跟他玩啊?你看看那個大鬍子的肚子,我目測他能喝下一道瀑布。就你這酒量,我都能喝你六個,給他桑半落倒不是問題,關鍵你這一出口還搭著五條命,現在可不是耍帥的時候啊!”
我故作鎮定拍拍水墨,轉身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賭酒到底是什麼意思?”
水墨霎時面如死灰,他看了我好一陣,最後嘴裡蹦出兩個字,“臥槽……”
“臨終遺言待會兒會給你們兄弟時間說!”大鬍子不耐煩叫道。
我硬著頭皮走到酒罈堆前,想著水墨剛剛的話,突然發現,就只記得四個字“不盡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