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弟怒視著水墨,“我看你是找死!”
“遊客!”我連忙翻過身,說道,“我們是遊客!”
“遊客會帶槍?”大鬍子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我一看,是之前小粉留給白爺的那把,他繼續道,“還是一把改裝過的槍。”
我問道,“我們還有三個人呢?你們把他們怎麼了!”
大鬍子起身朝我走過來,在我旁邊蹲下,一邊擺弄著手裡的槍一邊說,“他們會怎麼樣,取決於你會怎麼回答我。”
“我們跟你們一樣。”我說道。
大鬍子不解的看著我,“跟我們一樣?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
“我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但是我們跟你們一樣,都看上了這座陀嶺峰。”我打量著四周,“只是沒想到,被你們搶先了一步,先成了這座寶地的正主。”
大鬍子不屑道,“就憑你們幾個老幼病殘,還想在陀嶺峰立號?”他忽然用槍指著我的頭,目露兇光,“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呢!再不說實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桑半落!”我提高音量。
大鬍子的手一抖,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你說什麼?你知道桑半落?”
我輕描淡寫道,“避光通風,陰涼乾燥,恆溼恆溫,連空調都省得裝了,這麼渾然天成的藏酒地方,你以為只有你看上了?”
大鬍子半信半疑道,“小鬼頭,行家啊,圈裡人?”
剛剛看到這滿山洞的酒罈子,我就猜這一群“原始人”選擇這麼隱蔽的地方藏酒,會不會是水墨之前提到過的“賭酒圈子”裡的人,看來還真被我蒙著了。
我說道,“先把我們鬆綁了。”
大鬍子遲疑了一下,“小鬼頭,你要是敢跟老子耍什麼花樣,老子就扒了你的皮再做一身衣裳!”
他對手下的人遞了個眼色,把搶插回腰間,隨後過來兩個人,把我們的繩子解開了。
水墨走過來,不悅道,“我說大鬍子,同是愛酒好酒之人,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這圈子不大,傳出去不好吧?”
大鬍子不買賬,斜眼看著水墨,“你是客還是賊?”
“大鬍子你說話注意點啊!你說誰是賊!”水墨不滿道,“先是用旁門左道的伎倆迷暈我們,然後又把我們綁在山洞裡,接著搶我們的槍關我們的人,你倒是說說,我跟你誰是賊!”
大鬍子說道,“你們企圖鳩佔鵲巢,憑這點,你們就是賊!”
水墨冷笑道,“還鳩佔鵲巢,喜鵲長你這樣啊?沒來之前我知道這地兒被你這隻鳥插小旗了?你們先佔了直說不行嗎?下藥綁人算怎麼回事?看你長的虎背熊腰一臉匪相,沒想到行事手法這麼陰險下作!還迷魂藥,這麼娘們兒唧唧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大鬍子一時間被水墨懟的憋紅了臉,半晌說了一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一驚,心說,這下胡大川踩雷了!
果不其然,水墨一聽就火了,抓著胡大川胸前的象牙一邊晃一邊說,“狗嘴裡為什麼要吐出象牙,你這象牙裡能長出狗嘴嗎!”
大鬍子氣的一隻手摸在槍上,我連忙按住他的胳膊,“對你而言,我們死不足惜,但你要想好了,這一發子彈出去,驚到的可是你身後的那些美酒,值嗎?”
他猶豫片刻,問道,“小鬼,你們到底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