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一聽,立馬樂開了花。
像阿甫熱勒這樣的姑娘,的確很討人喜歡。我看著白爺,這老頭對阿甫熱勒,跟以往對那些足療店的小姐,還真不一樣。
難道這次是來真的?
阿甫熱勒把皮辣紅遞給我,“白一也嚐嚐吧。”
我接過來看了看,原來是西紅柿,青椒和洋蔥切成絲的拌冷盤。我嚐了一口,是我喜歡的酸辣口味,還不錯,我豎起大拇指,“贊!”
我們之後又碰了幾次杯,想不到新疆姑娘的酒量這麼好,幾杯下肚我已經暈暈乎乎的了,阿甫熱勒一點事沒有,就像喝水一樣。
白爺還想使個壞,打算讓火哥跟我一起幫他灌阿甫熱勒,不過看那姑娘的架勢,如果想成全白爺這段夕陽紅,估計要動用“七子”全體成員了。當然,如果小粉他們肯“作弊”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識相的喝了幾杯後,就一個人走到一邊去了。摸了一把衣服,還是溼乎乎的,我從包裡翻出煙,然後裹緊睡袋向湖邊走去。
身後時不時傳來一陣笑聲,偶爾還有掌聲,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阿甫熱勒在給他們跳新疆舞,連帳篷裡的管家都忍不住出來湊熱鬧了。一群人一起圍著火堆手舞足蹈起來,氣氛很好。
我繼續在湖邊走著,身後的笑聲漸行漸遠。
我點上煙,盤膝而坐。就像阿甫熱勒說的,夜晚的瑪依努爾湖更美。即便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還是能看出這片湖水驚心的藍。
湖面上散落著幾個星,偶爾泛起漣漪,恍惚覺得,有點像誰的那雙清澈的眸。是誰的來著?
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周遭終於安靜下來。
許久後,一陣輕飄的腳步聲停在了我的身後。
我緩緩吐出一口煙,問道,“杜輕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小粉在我旁邊坐下,“他比你大十六歲,剛見面時,他對我們很不友好,開始我以為他是不喜歡陌生人,後來發現,他對父母和你也是一個樣子,好像跟任何人都會保持一定距離,但是降靈總會找他一起玩,所以他對降靈會稍微親和點……總體來說,他有些孤僻,但很聰明,有著超乎同齡孩子的心智。”
我說道,“看來他的童年並不怎麼幸福啊。從小就性格扭曲,難怪長大後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也那麼讓人生厭。”
小粉沉默著。
“哎我說,你該不會過幾天又告訴我,我還有個姐姐或是妹妹什麼的吧?”我看向他。
“不會,你的父母只有你們兩個孩子。”
我用力的吸了口煙,“那次在懸崖,為什麼沒殺了他?”我一直不相信,會有獵物能從小粉手裡逃脫的,除非是他不想捕獲。
“差一點。”小粉道,“如果他不是跟你有著相似的氣味,他的脖子已經斷了。”
我看著他,“就因為這個?”
小粉淡淡道,“在殺他之前,至少應該先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還有一份血緣。”
我冷笑,“血緣?我猜我跟他之間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都痛恨著這份血緣。”
“後悔嗎?”小粉突然問道。
“不後悔。”我回道。
“你知道我問什麼?”小粉勾起嘴角看著我。
我同樣看著他,“無論什麼,都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