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沒錯啊,如果不是那樣,杜太陽怎麼會有千面蛇母的變臉能力?”
我一想也對,只有越族私通,才會得到對方族類的能力。
水墨在一旁口不對心的補充道,“當然了,他們,也有可能是真愛......”
我抱起地上的樹枝,“回去吧。”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走回去的,只覺得整個人是飄的。從知道自己是恐狼的那天起,就暗下決心,以後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一定要淡然處之,裝也要裝出來。只有在他們面前一直保持著平和的心態,我才不用再去苦等“時機”。
回到營地,白爺一臉不悅的走過來,罵罵咧咧道,“你個臭小子,撿個樹枝也能磨蹭半天,還以為你會把整片樹林都搬回來。”
我把樹枝往白爺懷裡一塞,笑道,“我自己已經有一片樹林了,不會再貪戀外面的綠色。”
我走到湖邊,挽起褲腳準備抓魚。才踏進去一隻腳,就被湖水冷的渾身一激靈,肢體的感官也隨之漸漸恢復過來。
我彎下腰,很快就發現了目標。站穩後,我輕輕撥動一下水面,幾條魚感覺到微小的震動後,慌亂的鑽到石頭下面。我慢慢轉身,伸出手打算從石頭兩邊掐進去……霎時,水面突然一陣巨大的波紋,我瞬間被濺了一臉的水。
抬頭看到水墨搖晃著尾巴站在水裡,舌頭耷拉在一邊,一臉欠揍的樣子看著我,這個蠢樣像極了白二。
我把臉轉到一邊笑了下,然後一個箭步衝過去。水墨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我一把按在水裡直撲騰。
白爺他們回過身吹著口哨起鬨,阿甫熱勒還在一旁給水墨加油,我頓感鬱悶,沒想到我的女人緣竟差到這種地步,還不如一隻狗......
我們兩個鬧累後,像落湯雞一樣站在水裡。我掐著腰喘著粗氣,突然感覺到身側一陣寒意,轉頭看去,坐在岸邊的小粉不知什麼時候也被我們濺了一身的水,毛都服貼在身上,此刻正一臉陰沉的看著我們。
我跟水墨對望一下,我挑了下眉,水墨抬起兩隻前腳用力一踏,我也掄起膀子大力地向小粉揚起水花,小粉一下竄出去好遠。
白爺他們也跑過來加入,我們沒有目標的胡亂揚水,白爺護著阿甫熱勒,還不忘趁機占人家便宜,抱著阿甫熱勒不撒手。我一把拎起白爺的腿,他一屁股坐到水裡。
歡笑聲,尖叫聲,撲通的落水聲此起彼伏。
傍晚我們架起了火堆,衣服晾成一排,每個人都裹著睡袋圍著火堆取暖。
鬧騰一下午也沒抓到半條魚,小粉和水墨吃了點大盤雞和饢包肉後,就早早回到帳篷裡睡覺了。管家在下午鬨鬧時不小心閃了腰,簡單吃了點後也去休息了。
“來點。”白爺遞給我一個一次性紙杯,“這是我們小熱勒家自己釀的葡萄酒。”
我接過杯子抿了一口,醇香四溢,入喉後一股暖意瀰漫開來,“這酒度數不小吧?”
白爺道,“大新疆的酒,就是要喝它個純和烈!但這麼好的酒,倒在這破紙杯裡可惜了。早知道把降谷家裡的那套夜光杯帶來了。”
我心說,之前喝半桑落那麼好的酒時,不也一樣用的破紙杯,這酒再好,還能好過桑半落?
這老頭每一口都是大半杯。
我說道,“老頭你悠著點,這酒後勁兒不會小的。”
白爺眯著眼,“你小子以前見了酒都不要命的,現在怎麼跟個小媳婦似的?”他給我添滿酒,“還不快敬主人一杯,人家小熱勒可是把家裡最好的酒拿出來了,還有這個下酒菜,皮……皮什麼來著?”白爺轉頭問阿甫熱勒。
阿甫熱勒笑道,“皮辣紅,都跟你說了好多遍了,怎麼總是記不住呢?”
白爺笑笑,“我要是記住了,不就聽不到你再跟我說了?”
阿甫熱勒雙手託著下巴,歪著頭說道,“你要是記住了這個,那我還可以教你更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