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一聲。走到離他們相當遠一段距離後,我又回頭望了望。
“安全了。”我懷裡一空,小粉站在我面前說道。
水墨走過來勾住我的脖子,直奔主題,“小白,你的‘犧牲小我,不計後果’的勇氣的確可嘉,但也只能是嘉獎你一下,給你一個‘白大膽兒’的提名,實行的話,還是算了。”
我甩開他的胳膊,“為什麼啊?”
“太冒險。”小粉說。
我問道,“眼下還有別的辦法嗎?”
水墨說,“上仙還有三年多的時間才回仙靈界,辦法可以慢慢想,指不定哪天降澈自己想通了,然後跑來負荊請罪呢!她要是識相,就早早棄暗投明,如果到最後還執迷不悟,那就只能等上仙回去後,跟仙靈尊借封靈瓶一用了。”
我看向小粉,又抬頭望了望天,這麼大的太陽,卻覺得小粉一直站在陰雲裡,我下意識的把他往太陽底下拉了拉。
小粉顯然是不願意事情發展到那一步的,如果最後真動用了封靈瓶,那就相當於直接給降澈判了死刑。
我說道,“我們會想到辦法的,如果實在不行就用我的方法。你不用擔心事情會發展到最壞的那一步。事出有因,我跟她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之前在樹林,我不知道是她,等下次再遇到,我可以跟她談談。”
水墨“噗嗤”一聲笑出來,“小白,你這麼愛做別人的思想工作,怎麼不去當輔導員或者心靈導師啊?你當降澈是迷途羔羊,還是頹廢小青年啊?她會跟你交談聽你囉嗦?”
我反駁道,“我們說過話的!”
“是是是,她變成白爺那次,你們不只說過話,還喝過茶!那淡的跟白水一樣的對話,還不是為了套路你?”水墨不屑道。
“不止那次。”我說道。
水墨一愣,“還有什麼時候?”
“從茶館出來後,她又變成了上仙的樣子,還把我帶到懸崖邊,想要勒死我。”
水墨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那個臭婆娘……”他瞄了一眼小粉,“那,那個小姑娘下手這麼狠?”
我點點頭,“那次要不是上仙及時趕到,我這顆腦袋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重點是,那次她可是說了一些不是清湯寡水的話。”
水墨問道,“那她說什麼中辣特辣變態辣的話了?”
我頓了頓,說道,“她說:也許在二十六年前,就應該讓你死掉。”
水墨聽到後一時啞口,表情扭曲半天,“最毒婦人心啊!她這明顯就是後悔當初救了你,恨自己當時沒一溜煙跑了!”
我看了眼小粉,他一直沉默著,此時的表情比剛才還要陰鬱複雜。
我走上前,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你怎麼了?”
小粉看向我,“茶樓和懸崖邊的那個人,不是降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