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甫熱勒回頭說道,“當然了,而且還沒有安全帶和保護繩。”
白爺一下蔫了,我倒是來了興趣。攀巖也是我一直想嘗試的一項運動,僅靠手腳和身體的協作,就可以對抗地心引力,在山與山之間聽風,想想都覺得的刺激。但一想到我這肩膀......
白爺問道,“小熱勒,你該不會徒手攀巖上去過吧?”
“小的時候我曾經去過一次,但不是徒手攀巖,而是走上去的。”她回憶道,“那時陀嶺峰的一側,有一條天然形成的石階路,我是從那裡走上去的。但是後來陀嶺峰發生過一次大地震,那條石階路也因此毀了,根本無從下腳。”
白爺道,“那真的是可惜了那片美景。”
阿甫熱勒點頭,難掩遺憾,“即便只是站在山頂上看一眼,便一輩子都不會忘。”
白爺說,“爬不上去也沒關係,既然峰頂的景色都那麼美,那山腳下的景色也不會差到哪去,我們明天照常去,就當去陪你回一下童年,說不定我們圍著山腳走走,還能發現其它上山的小路呢。”
阿甫熱勒一把拉住白爺的胳膊,開心道,“真的嗎?那我們明天還要先回家好好準備一下,因為去哪裡需要兩天的路程,我們要多帶點吃食。”
白爺笑臉相迎,點頭說好。
我看著前面這一老一小,說不定他們還真挺適合發展一下。
中午時分,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本以為瑪依努爾湖是一大片圓形的湖泊,結果湖的形態卻是蜿蜒曲折的。湖水碧藍清澈,映著晴朗的天空,幾朵白雲飄在湖面上,清風拂過,整個人的心情也隨之安寧平靜下來。
白爺他們放下揹包,在湖邊搭起了帳篷。我抱著小粉走到湖邊,探頭看去,“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魚,一會抓幾條烤給你吃。”
小粉琥珀色的眼睛裡,快速的閃過一絲喜悅。
我笑笑,在湖邊坐下,水墨趴在一邊,如果這個時候白二也在的話,它一定早就衝到湖水裡撒歡兒了……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希望降靈可以善待它。
還有降澈,從那次在樹林裡襲擊完我跟白二後,她就再沒有出現過。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應該是礙於我身邊有小粉他們,所以不敢貿然行動。
既然我是她的目標,只要我活著,就不怕她不出現,我低頭對他們倆個說道,“哎哎,由我來做餌吧。”
水墨看看我,又看看湖,我說道,“不是抓魚!是抓降澈!”
小粉耳朵動了動,我繼續說道,“既然降澈那麼想殺我,那我們就給她這個機會把她引出來,雖然她之後一直沒有再出現,但以她前幾次對我的殺意來看,不會就這麼算了,所以我猜測,她一定是一直在等待時機下手。”
水墨看了看小粉,我也彎身看了過去,小粉鼻子微微抽動,水墨眼珠時不時轉轉,這兩個人是在用超聲波交流嗎?
我急道,“哎哎我說你們兩個,在商量什麼呢?帶上我啊!”
我回頭看了眼白爺,他們已經搭好了第一著帳篷,正準備搭第二個。
我起身走過去,“老頭,我帶他們兩個去附近撿些乾柴。”
白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點頭道,“多撿點回來,免得不夠還要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