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華起身背對著凰瑎、凰瑆二人,她抬起鳳眸看向殿外,“浮惜她如今修為如何?”
凰瑎扶著凰瑎站起身來,他看著鳳華的背影微垂的眸子裡劃過暗芒,“姑姑,神君修為我們兄弟二人都看不出來,我們只是一靠近,神君身上的魔氣就襲擊我們二人,而且只是一道魔氣便將凰瑆傷成這樣。”
“她的記憶還沒甦醒,否則早就打上神界來了,你帶凰瑆回去休養,你帶著這個去讓你父神派幾個人去魔界,搞些動靜出來。”鳳華右手一番,一塊鳳型玉佩出現在她手中。
凰瑎看著那塊玉佩瞪大了眼睛,“姑姑,那是……”
鳳華轉過身來一眼止住了凰瑎接下來的話,“拿著玉佩去找你父神,其他的事情別管。”
她鳳眸凌冽,瞥了一眼逐漸緩過勁來的凰瑆,“至於凰瑆,我會去找藥神要一顆丹藥治療。”
得到這句話的凰瑎也不再多說什麼,他一手扶著凰瑆一手結果鳳華手中的玉佩,身形一閃化作兩道赤色的流光飛離太子殿。
——
倫桑離開神界之後身旁便出現了一個孩童模樣的小人。
“太子殿下,感受不到主人的氣息。”孩童恭敬的看向倫桑說道,他一雙碧綠色的眸子閃爍著亮光,瞳眸時縮時放的看起來倒是十分詭異。
“再換個地方,我就不信三界就這麼點地方我還能找不到她!”倫桑說罷便帶著孩童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處,而就在他離開的下一秒,他的位置上便出現了一個身穿赤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長髮半束,面前還有一縷青絲。
“看樣子姐姐不在這裡,連倫桑和白帝都尋不到。”淨月掃視了一眼下面的場景,微微抬起頭來看向上面的神界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在尋找陳錦年,而溟策為了不讓陳錦年被發現佈下了一個巨型陣法,又與鄔誠兩人將邊境的護陣再次加深。
鄔誠戲謔的坐在屋中看著溟策時不時望向外面充滿擔憂的眸子,“這般害怕不如把神君交出去,免得到時候被人尋到,你這冥界估計要被掀翻。”
“閉上你的嘴,否則先走的不是浮惜,是你。”溟策瞪了一眼鄔誠,起身走向陳錦年。
陳錦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輕閉著眼,她身體之上懸浮著一塊散發著青光的不明物體在不斷的滋養治療她體內的傷勢。
“哎呀呀,冥帝大人連自己的琉璃心都掏了出來,可這麼多年了卻從未聽說過浮惜神君與您的事蹟,這般偉大的感情無人知曉,可惜可惜。”鄔誠是個嘴欠的,他在一旁譏諷的說著溟策,原本要送到嘴邊的茶杯忽然震碎險些傷了他自己。
“你再多說一句試試?”溟策冷狠眼眸掃過鄔誠一眼,鄔誠抖了抖身子故作害怕的神情。伸手捂著嘴表示不會再說一句話。
溟策看著逐漸變得透明的琉璃心又朝下看去,陳錦年的臉色比起前幾日紅潤了不少,他的氣息也虛弱了不少,可只有這個樣子陳錦年才能好起來,他的話頂多就是閉關些日子,終歸是在冥界休養也不會被人詬病。
冥界這幾天裡不斷的湧入不少人來,溟策也下了命令外族人嚴格稽核必須登記,給下面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可對於外族入內的事情冥界眾人也是積極得很,那是寧可錯過也絕不放過。
一個一個排查之後,溟策這邊也收到訊息,進冥界的人裡面大部分都是神界和魔界的人,少數鳳族人潛入冥界也不知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