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陳濤的眉毛舒展了開來,問道:
“大茂,這張紙條,你是什麼時候、從哪兒得來的?”
許大茂解釋道:“是在上週週一。那天早上,我起來給老婆孩子做早飯,發現了這張夾在門縫裡的紙條。當時我看了,就感覺難以置信,但也沒聲張,就想等著你回來,讓你來處理。結果昨天我忘了,直到今天見了你才想起了這事。”
上週一……
再前一天,雨水來看望過薛姑娘。
陳濤心裡瞭然,沉聲道:
“大茂,這張紙條是誰遞的的我不追究。現在,我就想讓你幫忙辦點事。”
許大茂坐直了身子:“何叔你說,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給你辦妥!”
陳濤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先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秦京茹去開假懷孕檢驗單,逼你結婚的事?”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對此可謂是印象深刻,怎會不記得?
陳濤繼續道:“如果秦淮茹真像紙條上寫的這樣,那柱子當年那個生育能力檢查,就有些不可信了。因為她能夠讓醫生出假懷孕單,就能讓對方再出一個假生育單。所以,我得請你去摸一下對方的底……那醫生現在可能退休了,但應該還沒死。”
許大茂嘴上答應,心裡卻暗暗後悔,如果這事讓傻柱和秦婊離了婚,那以何叔的能力,傻柱肯定也能娶年輕老婆,再生個大胖小子,那自己還能贏嗎?
中場開香檳,先贏可不算贏啊!
‘唉,我的老子,跟何叔比起來就跟一坨屎似的,根本沒法給我幫助,以後我怕是要被傻柱比下去了。’
許大茂悲觀地想著。
誰知這時,陳濤嘆道:
“好歹父子一場,就再最後幫他這一件事吧!再之後,不他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了!”
許大茂故作關心:“就算這事是真的,你也不原諒傻柱?”
陳濤冷漠反問:“我和他斷絕父子關係,又不是因為秦淮茹她上沒上環,原諒從何說起?”
這確實是兩碼事……許大茂完全理解了陳濤的想法,也就是要把賈家搞得雞毛鴨血,同時又不要傻柱這傻嗶兒子。
領會精神之後,許大茂便起身說道:“何叔,你放心,我肯定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讓那個老婊子逍遙法外!”
陳濤鼓勵道:“這件事要是辦得好,我就指點你一下,讓你多賺點兒奶粉錢。”
“奶粉錢?”
這奶粉,能花幾個錢?
何叔也太小氣了吧?
許大茂暗暗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