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倒是沒法否認!我跟你說啊,今天剛回來,他就跟薛奶奶……”
“……”
***
次日。
薛姑娘照常去了學校。
她今天容光煥發,熟悉的女同事不用問,就知道她家的那位回來了。
陳濤則留在家裡,等下午太陽弱一些後,再出門釣魚。
他到了這個年紀,就該悠閒度日。
所以,他那幾本的再版事宜,都交給了槐花去談。
下午三點一刻,晴轉多雲。
陳濤拿好釣具,準備出門。
卻在車庫門口,被許大茂攔住了。
這老小子一身白襯衫,下面穿著米色休閒褲,腳上踏一雙黑皮鞋,左右拎一隻公文包,右手拿著大哥大,再加上他鬢間白髮點點,氣質沉穩,頗有成功人士風範。
“許總,你這是打哪兒來?”
陳濤笑著打趣。
“哈哈,剛談完生意,回來陪孩子……”
說到這兒,許大茂神色忽然凝重起來,壓低了聲音道:
“何叔,我這裡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你反應。”
陳濤好奇道:“是關於我家的事嗎?”
許大茂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這件事跟傻柱有關,而你又和他斷了關係……”
陳濤再問:“我非得知道這事不可?”
許大茂沉吟片刻:“你最好了解一下。”
陳濤來了興趣:“好,你跟我過來。”
五分鐘後。
書房。
陳濤靠在沙發上,面色古怪地看著手上的小紙條,彷彿遇到了十分離奇的事。
許大茂則在一旁,打量著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