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冰糖葫蘆沒有了。”走出了一段距離,劉向文噘著嘴幽怨的說道。都怪剛才那個老爺爺,要不是他一直纏著娘文東問西,自己就不會錯過冰糖葫蘆。
季錦筠記起剛才好像是要帶劉向文買冰糖葫蘆來著,結果被仁方打斷,一說起話,就把這事給忽略了。
“包子,出了冰糖葫蘆你還想吃什麼?娘統統帶你吃好不好?還有上次你不是看到別人玩木馬說很想玩,娘帶你去買一個好不好?”季錦筠歉疚的詢問。
“好吧,那以後娘不能再說話不算話。”劉向文眯著眼睛,伸出小手。“我們拉勾。”
季錦筠莞爾蹲下身子。“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要變了誰是小烏龜!”
說完,季錦筠颳了下劉向文的鼻子,小小的孩子,心眼還挺多。她哪裡是言而無信,這是忘記了,忘記了好不?
兩人約定好,劉向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乖啦包子,咱們出發!”季錦筠說道。
兩人將鎮上的小吃幾乎唱了個遍,劉向文每吃一種都是欣喜異常。季錦筠卻是沒有什麼新鮮感,味道夠過於平淡了,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她還是喜歡重口味的食物。
趕著中午做了牛車,季錦筠和劉向文回了家。
卸了妝,換回女裝,季錦筠和劉向文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兩人吃小吃已經把肚子吃的滾圓,午飯自然不用再吃。
“娘,我。”劉向文欲言又止。
“有什麼不能和想說的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吞吞吐吐,這可不好!”季錦筠側過身看著劉向文稚嫩的側臉。
長長的睫毛,像月牙一樣彎曲捲翹,如瓷如玉般的孩子。劉延的相貌自然不用多述,不然前主也不會為了劉延的離神魂失守,心如刀絞,以至於失去求生之心。劉向文和劉延的臉型的和嘴巴很像,但是眼睛卻不像,劉延的眼睛那種稜角分明,而劉向文圓潤柔緩。
既然和劉延不同,大半是和她的母親相同吧。
季錦筠想著,看著劉向文圓滾滾的眼睛,她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之感。突然讓她想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娘,爹什麼時候回來,我想爹了。爹會不會不喜歡我,把我忘了?”劉向文眼中蒙上一層霜霧。
“傻包子,血濃於水,爹爹怎麼會不喜歡你,他可只有這一個兒子。他只不過是出門辦事情,等他辦完了,他就會回家。”應該是今天一直稱呼自己爹,所以包子才會如此想念劉延。
季錦筠心中嘆息,一個完整的家,缺了母親不行,缺了父親同樣不行。不過,她和劉延並不是真正的夫妻,或許等劉延再次回來,她這個後孃就該讓位了。
想到此處,季錦筠一陣感傷,只求劉延能晚些回來,讓她和劉向文多些相處時間。
相處越久越是不捨啊!
“向文知道了。”
劉向文向後背調給季錦筠,小小的肩膀顫動,季錦筠知道她家包子在哭。
季錦筠無聲的輕拍劉向文的肩膀,劉延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就算她忍痛想把劉向文送到劉延身邊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