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大將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營帳,雖然剛剛拒絕了蕭濯,但是定國大將軍卻仍舊心緒不平,坐在了自己的營帳中暗自思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畢竟蕭濯此刻四面楚歌,若是在這裡,自己還能護一護他,但是若是他去了敵營,可就不是那麼好說的了,稍有不慎,計劃打不通不算,更何況,臥底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異常的難,但凡被敵人看出了一點點不正常,就容易葬身敵營,所以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比較好。
這麼想著,定國大將軍的臉上就放鬆了下來,既然做下了決定,那自己就不用那般糾結了。
就在此時,營帳外邊就傳來了一陣騷動,定國大將軍見狀,也走了出去。
一出營帳,就看見了被十幾個人圍在當中的蕭濯,眾人簇擁著他不知道在嘰嘰喳喳說些什麼,吵鬧得很。
“什麼事情這麼吵?”
一見定國大將軍出來,眾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只見一個國字臉的男子走了出來,對著定國大將軍大聲道:“將軍,蕭副將真的要去羌族當臥底嗎?這也太危險了吧!”
聽見了那國字臉男子的話,定國大將軍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你說什麼?本將軍什麼時候要將蕭濯派去臥底了?”
“可是這不是您同意的嗎?一大早我們就聽到了這個訊息,剛剛我們碰到了蕭副將,我們問他他也沒有說不是啊。”說著,國字臉就指向了蕭濯。
定國大將軍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一下就看到了蕭濯那雙黑沉沉的眸子,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生氣道:“蕭濯,你跟我來一下!”
“還有你們幾個,在這裡待著,一個都不許離開!”
眾人見定國大將軍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好了起來,一個個都挺直了背脊,端正著站著,一個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蕭濯跟著定國大將軍走到了營帳裡。
一進營帳,蕭濯就見定國大將軍的那一雙虎眸正狠狠瞪著他,蕭濯剛想要解釋,定國大將軍就直接問道:“是不是因為我不讓你去,所以你就想要直接先斬後奏?”
定國大將軍話音剛落,就見蕭濯搖了搖頭:“不是,將軍,我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個訊息,但是我能夠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什麼違反軍紀的事情。”
聽到了蕭濯的話,定國大將軍下意識地看向了蕭濯,看著蕭濯眼中認真堅定的神色,定國大將軍也相信蕭濯確實沒有說謊。
定國大將軍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直接對著蕭濯揮了揮手:“你先走吧,讓我再想一會兒。”
蕭濯頓了頓,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直接走了出去。
一出去,原本再外邊等著的人就立馬圍了上來,對著蕭濯詢問道:“蕭副將,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濯對著他們微微笑了笑,隨後安撫了他們兩句,就先離開了,只留下他們等待在原地,畢竟定國大將軍先前讓他們等著,幾人也不敢擅自離開。
見蕭濯的背影遠去,幾人面面相覷,只是還在搞不懂情況的時候,定國大將軍便走了出來,黑著一張臉對他們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許跟任何人說,若是今天過後被我聽到了任何說蕭濯要去臥底的訊息,我就會按照軍紀處罰你們,聽到了嗎?”
眾人十分不解,但仍舊愣愣地點了點頭。
京城內,杭以軒還是按照尋常一般在平常的時間點去看望陸硯。
三皇子的人自然也是發現了杭以軒的特殊行程,在查探了一番之後,知道除了有一個大娘經常進出之外並沒有看見過其他人,雖然不一定是什麼有用的訊息,但是幾人還是告知了寧君騏。
在稟告給了寧君騏之後,寧君騏的眼睛微微一眯,眼中浮現出了一種危險的神色,就聽得寧君騏沉聲道:“給我查!不管裡面藏了什麼東西,都給我打探清楚。”
“是,主子。”暗衛對著寧君騏行了一禮,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暗衛就這麼跟著杭以軒好幾天,直到有一天不知道為什麼杭以軒居然沒有前往那間小院,那暗衛想了想,不如乘此機會去那間小院打探一下?
既然做出了決定,暗衛立馬就前往了小屋。
小院內,大娘剛剛做好了飯,將冒著熱騰騰熱氣的飯菜端到了關押陸硯的屋子前,隨後道:“公子,飯好了,您記得趁熱吃,我明天再來在給您收拾碗筷。”
屋子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的回應,但是大娘就彷彿是習慣了一般,也沒有呆多久,就直接離開了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