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通嬌哭喊著闖了進來,一把抱住地上渾身脫力的母親,眼珠圓瞪對著通谷喊道:“三妹妹,你怎可行如此禽獸之事?母親畢竟是雷府的主母,也是官眷,你這樣動刑就不怕被送官嗎?”
雷陶祿在雷通嬌之後奪門而入,通谷清楚,定是雷通嬌來之前找雷陶祿做主。雷陶祿見此刻場景心中大怒,直接對通谷吼了起來。“雷通谷,你這是做什麼?真是大逆不道。”
通谷笑了笑說:“哦?父親是想把我送官?”
雷陶祿被問的啞口無言,畢竟這屬於家醜,他丟不起這個人。另外通谷正如日中天,受皇家賞識掌管國祭事宜。雷家多個郡主才是榮光,他絕不讓這榮光付之東流。“哎喲,乖女,瞧你說的。我們都是一家人,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雷通嬌見父親的樣子不由震驚,哭泣委屈著說:“父親,你怎麼可以縱容妹妹呢?我們母女才是受害者。”
雷通谷將認罪書交給雷陶祿,並說明緣由。可雷陶祿的態度似乎想息事寧人,通谷毫不讓步,狠戾說道:“父親,此等毒婦不配做雷家主母,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休書一封趕出府。其二,貶為妾氏,上官府上報。”
雷陶祿不敢發作,只勸說道:“乖女,你也清楚雷家的情況,趙氏為這家付出了不少。”
通谷冷笑著說:“哼,不就是雷家的錢袋子麼,不就是趙佑之的錢財麼。這有何難?交給審密氏管家,錢財為出就是。”
雷陶祿一聽這話,不再遲疑,直接對著趙氏道:“趙氏,你這毒婦,竟對我母親出手,我作為仁子,豈能姑息你?我這就給你一封休書,你便去吧。”
雷通嬌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她知道父親的趨炎附勢,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麼不要臉的地步。
趙氏見狀大哭起來,爬到通谷腳邊磕頭說:“郡主,我錯了,我願意當妾,讓我留在府裡吧。”趙氏雖然壞,但心中一直牽掛著自己的兒子雷通陽,她在府裡還有翻身的機會,若是被休,她的兒子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通谷蔑視地看著趙氏說:“既如此便剁下手指以示警醒吧。”
靈墟反應極快,直接拿著趙氏的手,手起刀落砍下了右手的尾指和無名指。趙氏哇的一聲叫的撕心裂肺,直接疼暈了過去。
雷通嬌見自己母親慘狀,下意識地衝上前去拉開了靈墟。“郡主又如何?我才不管你什麼身份,我要去報官。”
雷陶祿一聽這話直接給雷通嬌一個嘴巴喊道:“你敢!”
通谷笑了笑說:“雷通嬌,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的很,你若還想以嫡女身份參加宴會,我勸你好自為之。”
雷通嬌一聽這話,便不再做聲了,雷通嬌這種唯利是圖的樣子完全遺傳了雷陶祿。
通書此刻也進了客廳,見到一眼慘烈心裡卻有些憤怒。通書將通谷拉到一旁道:“妹妹,你是何時變得如此狠辣的?對敵人也就罷了,可他們畢竟也是家人,你這樣做有違人倫道德。”
“哥哥,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他們以前怎麼對我們的你都忘了嗎?”通谷驚訝地看著通書。
“可我也是讀聖賢書之人,知道何為大道,何為德行。你這般狠毒,根本就不像我的妹妹,你小的時候的純良都丟了。”通書話罷便甩袖離開了客廳,去內室看祖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