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谷看著熊貓眼的崔尚宮,不由覺得好笑,只是這種場合不好笑出來,憋了半天,好生難受。“好,我試試。”通谷每樣菜都試吃了一口,隨後內心生出了欽佩之情。
“郡主,口味如何?”崔尚宮不知通谷口味,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通谷睜大紅瞳點頭道:“嗯,好吃。崔尚果果然厲害。”通谷話罷豎起了大拇指。
崔尚宮安心一笑說:“還需再改善改善。”
試菜之後通谷去給皇后請了安,之後便回了雷府。
“三女郎您總算回來了,您快去看看老夫人吧,老夫人摔傷了。”門房小廝焦急地說道。
通谷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竹秋山院,只見白澤已在老夫人窗前。“怎麼樣了?”
白澤擦了擦汗道:“老夫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腿骨斷了,我已按照你教我的續骨方法給老夫人治療了。只是老夫人年歲大了,身子虛,現在開始發熱了。”
通谷拉過朱姑姑道:“怎麼回事?為何祖母會摔倒?”
朱姑姑眼睛哭的腫了起來,說話也斷斷續續,見通谷追問直接跪地道:“女郎,你可要為老太太做主啊。老太太不願意說,但老奴不是傻子,絕對是趙氏所為。當時在廊橋上只有老太太和趙氏,不是她還能有誰?老奴不相信老太太是腳滑跌落的。”
“是她?”通谷思索著說道。
朱姑姑向前爬了幾步說:“趙氏以為你與老太太疏遠,並未忌憚,而老太太在這雷府中只有家主一個靠山,可家主並非老太太所生,趙氏定是看準了這點才敢如此行事。之前老太太抬審密氏,她定是心存記恨。這幾日她與審密氏成天吵鬧,老太太借散步的機會想敲打敲打她,定是因此老太太才遭了毒手啊。”
通谷扶起朱姑姑說:“我知道了,你和靈墟去把趙氏叫來吧。”
不久後趙氏被靈墟架著帶了來,靈墟輕輕用力趙氏就被推倒在地了。“你們要做什麼?大白天的還行這搶匪之事,真是翻了天了。”
通谷坐在祖母院的客廳裡,看著地上的趙氏嗤之以鼻地說:“你做這種弒母之事,還挺有理?”
趙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你莫要冤枉好人,我何時弒母了?郡主如此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罪行不成?”
“哦?看來你還不知悔改?靈墟,使出你的手段來,讓趙氏知道知道厲害。”通谷不恥地說道。
靈墟摩拳擦掌說:“是。”
“你要幹什麼?還要動用私刑不成?”趙氏汗珠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在靈墟的一番手腕下,趙氏簽了認罪書。可通谷並沒想就此放過,朱姑姑在一旁看的十分解恨,可對通谷的很辣又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