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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竟敢對他一點顧忌都沒有!
難道她就不害怕他身後的勢力嗎?
聽到他這樣說她,孤竹倒是沒什麼,但是站在一旁的弒弦卻忽然臉色一冷。
他上前一步,長腿一邁,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那男人的胸口上。
白衣男人悶哼一聲,悲催的倒在地上。
弒弦看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在他看來,這個人要進攻鎮魔宗還是要吞併鎮魔宗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有什麼樣的狼子野心他也一點都不在意,可是他剛才的那一句話是在侮辱孤竹,這一點他不能忍受!
尤其是他剛才的那一句話讓他想到了剛才在千鶴樓的時候,他和柳澈對話的時候,他們談到孤竹的時候,當時他們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他當時肺都快氣炸了,正準備出去滅了那兩個人的時候,還是孤竹阻止了他。
他還清晰的記得,那時候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可憐的白衣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之前的一切相對於現在來說都不過是小打小鬧,弒弦的這一腳讓他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弒弦是下了狠手的,他用了力。
弒弦的實力本就比他高,更何況他還故意加重了力道。
白衣男人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踹碎了,胸口火辣辣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目呲欲裂的看著孤竹,努力掙扎著想要抬起半個身子,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最終還是重重地跌了回去。
白衣人深知現在的情況已經不由他掌控了。
他原本以為只要抬出自己身後的勢力,就算不會放了他,但他們至少會有所顧及,但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這個女人做事根本就不按正常的邏輯來,她似乎無所畏懼。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了,他得想辦法救自己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