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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幾個人都像是被五花大綁的螃蟹一樣,四肢都被綁了起來,動彈不得,姿態可笑。
白衣男人也早已看透,在這場上,只有四人的實力比他高,那個肖梧和顧衡,還有那個沐孤竹與她身邊的那位神秘男子。
只有這四個人的實力他看不透。
其餘的人的實力都沒他高。
若是沒有這些人的話,他倒可以跑得掉,哦不,他完全不用跑,說不定鎮魔宗早就已經被他拿下了......
但現在......
都怪他太輕敵了。
怪他沒有打聽好情況,就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柳澈這個蠢貨來做。
白衣男人死死地瞪著柳澈,但柳澈現在已經不省人事,胸口一大片血跡,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試圖跟孤竹談條件:“這個姑娘,你我無冤無仇,何苦要這樣對我?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既然能夠將堂堂一個鎮魔宗弄得元氣大傷,必定不凡,只要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答應回去之後必定收手,再也不進攻魔宗了。”
他希望孤竹能夠掂量掂量。
但孤竹是什麼人,什麼人沒見過,又豈會害怕他?
更何況,孤竹早就已經清楚了他身後是什麼勢力。
他還以為自己隱瞞的夠好。
實際上她早就已經知道了此次跟著魔宗作對的就是大白堂。
而大白堂不過是一個新起的勢力而已。
且不說那個勢力的發展空間有多大,現在她和弒弦都已經盯上了那股勢力,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那就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