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遙遙無期的分別,他的心臟就止不住的疼。
“主人,帝釋音求見。”忽然間,夜影不知是何時來到房間之中,對弒弦說道。
“讓他滾。”弒弦眼睛都沒眨一下,聲音森冷的說道。
夜影點頭,轉身出去了。
還沒過多久,他再次回來對弒弦說道:“主人,帝釋音讓我帶一句話給您,他說,求您,見他一面。”
說到這裡的時候,夜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帝釋音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
說到底,帝釋音和他們主人還是同一個人呢。
他們驕傲,都是一樣的驕傲。
帝釋音貴為天之驕子,向來是驕傲如斯,卻不想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他說,他求他家主人見他一面。
“讓他進來吧。”
夜色之下,弒弦冷清的臉忽明忽暗。
說到底,到現在,他和帝釋音之間還沒做出個了斷。
這一萬年間,他是魔帝,帝釋音成了天帝,一正一邪,一黑一白。
他們兩個走向了兩個極端。
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曾經是一個人。
不一會,夜影領著帝釋音進入魔宮。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清冷貴氣。
帝釋音一進魔宮就看到了掛在弒弦面前那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像。
他眼神閃了閃。
沉默了一下,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弒弦的面前,第一個弒弦一塊黃色的晶體。
正當弒弦要問他那是什麼的時候,帝釋音開口說道:“弒弦,我今日得到這個,你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嗎?”
弒弦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帝釋音似乎也沒有刻意的去等他的回答,兀自說道:“這是一位名叫安寒的男子給我的,這個有辦法將我們重新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