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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弦轉過頭來,眸光漆黑攝人:“你再說一遍?”
融合?
他要和他融合?
沒門!
他們兩萬年前就已經被天帝給分開了,那麼便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他不是帝釋音,帝釋音也不是他。
他更不允許有誰和他爭奪孤竹。
誰都不行。
看著弒弦如此態度,帝釋音便知道他是不同意的了。
帝釋音稍稍沉默了下,然後道:“弒弦,那個安寒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帝釋音低沉著眸子,光束照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他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許是想到了什麼,他揚起唇畔:“弒弦,安寒讓我告訴你,他說他實在是高估你了,一萬年了,你依舊沒能修煉成一個完整的人,故此才為給我這個……”
“他給你這個跟我有關係?他給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消失,更不可能去成為你的附屬品!”弒弦眼中泛著森冷怒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跟帝釋音動手。
他知道帝釋音在打什麼主意。
他不會讓他得逞的。
絕對不會和他融合。
一旦融合了,那麼他就成了帝釋音的一個附屬品,就成了他的性格之一而已。
他連最基本的自由權都沒有,又怎麼和孤竹在一起?
那豈不是便宜了帝釋音?
所以,他堅決不可能同意。
帝釋音臉色蒼白的笑了笑。
他果然在意這個……
“如果……如果我說,我願意成為你的附屬品呢?”
良久,帝釋音忽然下定決心,開口對弒弦說道。
弒弦聞言微抬頭,眸色深沉如夜:“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