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為你思量,朕是為了放長線,以後還想棋盤上找個敵手呢。”
周承奕乾脆將手持黑子隨便丟下,挪到天子身畔坐下,道:“皇兄,為何今晚不可?難道今晚您要和皇嫂去開小灶?”
一句平居最的話,倒是叫天子聽出幾分有色的滋味。
“連朕你都打趣,也不怕朕叫他們打你了?”天子轉而厲色道:“今晚朕要宴請隨行的宗親勳貴和臣子家屬們,御廚要做什麼天然是暗裡裡的,趕明兒你再帶著媳婦來,咱們再一起吃小灶。”
“曉得了。”周承奕笑。
語言間,已有人見知此處靠近正門了。
周承奕對天子施禮,笑道:“那臣弟便出去了。”
天子隨便擺手。
周承奕撩起車簾飛身掠出,前進的馬車半點未攔截他的腳步,眨眼間人便騎在了阿程策馬牽著的白馬背上,白馬毛色如緞, 最神駿,便是昔時東盛送給周承奕的那匹,駱扶雪取名叫做御風的。
周承奕技藝了得天然不是隱秘。帝后從窗簾往外頭看去,正看到他強健身影,難免都有些感嘆。
這一起都默然的皇后暗自咬牙,這人在她眼皮下面天子那般密切,著實也著實是有這個血本的,長相自沒有說。文武又這般雋拔,她現在看天子對他寵任的立場,便愈加肯定了推測,斷袖分桃之類的事自古又不是沒有帝王做過。
皇后垂眸。袖中藏著的手險些將帕子撕碎了。
周承奕這廂特地放緩速率,帶著小杏和阿程一起立在一旁,看著帝后下了馬車,隨後便是隨行而來的二皇子,再次便是王府的馬車。
瞧著駱扶雪扶著程晨的部下車。那神態和順身形風騷,加之抬眸看來時候眼波含水,便是自家媳婦相處久了周承奕都忍不住心下轟然,也顧不上那麼多,翻身下馬順手丟開韁繩,迅速步迎了以前。
駱扶雪本想幹脆進了避暑山莊隨著先行趕到的宮人去安設的,但見周承奕來了,便與程晨放慢步子走到路邊,不要影響了旁人。
周承奕到近前,旁若無人的拉了她的手。笑道:“悶了沒?”聯袂引她往裡去。
駱扶雪臉上微熱。這人稠人廣眾之下不曉得隱諱少少?
“沒有,有程晨陪我呢。”
瞧她含羞想掙開,卻又捨不得掙開他手的神態,周承奕心裡大樂,剛走了兩步,便聽見一旁傳來馬嘶。一道白影衝出,唬的小杏和阿程都驚呼:“王爺!”
隨行的臣子家屬以及護衛也唬了一跳。
那白馬身子是神駿,又是日行千里的良駒,多少,便是阿程運了輕功都沒追上。
在一片驚呼聲下。卻瞧著馬兒到了近前倉促剎住,竟將伸長了脖子用鼻子去曾駱扶雪的面頰。
駱扶雪輕笑起來,攤開周承奕到御風跟前,邊順著它如緞的毛髮。邊笑道:“它還記得我呢。”
周承奕也笑起來:“真是奇了,它脾氣倔的最,容易人不讓靠近,起先小杏想給它刷毛還險些被踹,倒是肯密切你。”
美人與駿馬的畫面剛柔並濟,著實養眼。周承奕瞧著笑容滿面。
因這一擔擱,隨駕的大臣以及家屬們也都瞧清了這位一時現封的和親公主的神態,不能否定,他們這一家在一處看著便像一副畫兒似的。
駱扶雪摸摸御風的頭,那馬兒哼了兩聲,又長嘶一聲,駱扶雪聽了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