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蒙喉頭有些熱氣,喉結動了動,聲音暗啞:“你可以再蹭過來一點,本太祖不介意你這麼主動。”
額,既然如此,好吧。
她使壞的往他懷中靠,手中的筆什麼時候落在宣紙上,什麼時候被畫了一大團墨水,什麼時候她被翻過身壓在這團墨水上,什麼時候唇齒被含住,她都不記得了。
恍隱約惚睜開眼,面前的臉美好的讓人炫目。
她的春天,似乎來了。
只惋惜,小悅分歧時宜的推開了門,一股冷氣同化著雪花飄進入,提示著她,女士醒醒吧,現在或是隆冬時節呢。
“小,小姐。”小悅僵在了那,駱扶雪忙拉了拉狼藉的棉衣和被半褪下的棉褲。
殷蒙也幾分為難,清了清嗓子:“小悅,下次進門記得敲門。”
小悅一張小臉躁紅:“奴婢,奴婢錯了,奴婢只是想說,二小姐來了。”
駱扶雪和殷蒙面面相覷,雙雙頭疼。
趙如玉,她有這麼火燒眉毛嗎?
看向殷蒙那隻眼睛,駱扶雪玩笑:“否則,你避避開,我曉得她為啥來。”
“為啥?”
“或是咱家設席那次,我答應過她少少事,她可真會卡日子。”
“你那日還出售了本太祖什麼?”
“出售的是我自己,她火燒眉毛想日日看到你,我為了撫慰她,報告她全部等年後,我會裝病幾日,她可以託故照望我,來貴寓住。”
殷蒙額頭三條黑線:“你的餿主張可以更多少少。”
“呵呵呵,我不也是為了你,奶奶的,她當日問我可能幾時裝病,我隨口說了個初四五,她可真能掐時間,這初四還沒完初五還沒到,她便來了,你這副尊容或是別叫她看到,否則毀了她心中你的氣象,這裡我來支吾便是。”
“她又不是衝著你來的,你能支吾什麼?”
駱扶雪笑道:“人的確是衝著你來的,架不住你忙啊,今日家裡不便有個來賓,在天心樓等著你呢不是?開始朝臣連續來賀年了,你忙的分身乏術,她這裡我穩得住。”
“希望吧,本太祖認真不肯建議她。”
殷蒙說完,收起了桌子上寫的名單,自視窗一躍而出。
不幸他堂堂一個秦王,卻被個小女人逼的前門都走不得,想來也是惡搞。
殷蒙一走,駱扶雪讓小悅去請了趙如玉進入。
趙如玉幾日不見稍顯清癯了少少,著了一件白底粉線素繡直領小棉服,外頭罩著個草綠色的雲紋大氅,大氅狐裘大帽子罩住頭,顯得整張臉精巧玲瓏精緻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