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逸再次走入城主府之後,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因為城主府內的人明顯少了一半,那些失敗被淘汰的人不知道去哪了,總之是不在這片場地當中了。
楚逸默默的走到一邊,擂臺上的主持之人還未出現,這說明距離下午的比試開始,還需要一段時間,閒暇下來的楚逸,將目光投向甲組方向,只見那裡站著四位金丹境強者,還有一位沒到。
“聽說了嗎?甲組唯一的一位金丹境後期的強者已經內定第一了,並且同組之人都服,所以他也就不用參加接下來的比試了。”
這個聲音傳進了楚逸的耳朵裡,楚逸這才明白,原來不是那人沒來,而是那個人不用來了,他已經是第一名了,楚逸有些羨慕,但也僅僅是羨慕,他如今打得場次越多,坑的錢就越多,他是累並快樂著。
“甲組的差距大啊!反觀咱們乙組第一輪過後,剩下的人實力就都比較接近了,這一輪過後怕是剩下的都是後期境界了。”
楚逸聽聞這句話心中一凜,看樣子築基境後期的人不少呢,得有二十多個人,不過楚逸不怕,他在乙組真的是為所欲為,接下來要怎麼贏呢?楚逸在心裡思量著。
這時,主持之人已經站在了擂臺之上,侍衛又將一個一個號牌交到了眾人的手中,這一次楚逸拿到的是十一號,這說明他得等下一輪才能上臺。
貝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楚逸的肩膀上,看著場中交手的眾人,輕輕問到“有沒有發現這些人普遍年齡偏大?”
楚逸輕輕點頭,確實是如此,像他這般的俊俏少年,也不過就是兩手之數,在楚逸看來這的確有些反常,之所以沒問,那是因為不關心,如今既然貝貝提起,那楚逸就要問上一問了。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青年才俊都被各大宗門給挑走了,留下的散修大部分都是不能入宗門法眼之輩,還有一小部分是自有機緣,不想受宗門束縛。”貝貝為其解答到。
楚逸輕輕點點頭,他明白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此時場中已經有一處分出了勝負,那是一位築基境後期的修士,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是本次爭冠的大熱門,在酒館內呼聲挺高的。
“看哪裡呢?”
“那處戰鬥才是你該關注的。”貝貝提醒著楚逸說到。
貝貝所說的自然是那處金丹交手的地方,此時那裡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看的出兩人的實力勢均力敵,他們打的都很辛苦,但是他們不願意輕易放棄,要知道勝出的人將進入到前三的行列,一勝一負之間,獎勵上的差距卻是相當大的。
另外,同是金丹中期的境界,他們誰也不願意輕易承認自己比別人弱啊!特別是在實力如此相近的情況下。
“呼~呼!”
場中兩個人在一次交手後,同時後退喘著粗氣,這是一個默契的行為,拉開一段距離後,一招定勝負。
兩個人分別輕吟起術語來,在這拼最後一招的時刻,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一種蓄勢的術法,蓄勢的術法威力強橫,美中不足的就是準備時間有點長,這一刻兩人為拼搏勝與負的榮譽,都沒有選擇偷襲,就是要堂堂正正的戰勝對方。
但是這對於楚逸來說是個遺憾,因為他已經被呼喚上擂臺了,又是一組勝負分出後,輪到他這個十一號了。
此時向擂臺上走去的楚逸一步三回頭,可惜那兩位金丹境還在蓄勢,這不禁讓他有些嘀咕,這類術法在他眼裡太雞肋了,蓄勢時間這麼長,在實戰中已經死一百八十個來回了。
“這位選手,若是心有顧忌,可以認輸棄賽。”擂臺上主持之人見楚逸行動緩慢,如此勸說到。
“額……”
楚逸三步並兩步的跳上了擂臺,當他跳上來的那一刻,竟然聽見了城主府外的歡呼聲,楚逸聞聲看去,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個掌櫃,看來這傢伙信了他的話,這次又押在他身上了。
“好,為了我們的靈玉,這場必勝。”楚逸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實際上面對實力比自己低這些的對手,楚逸並不需要這樣做,但是想起勝利後那些豐厚的靈玉,楚逸覺得有必要喊一喊。
這一次楚逸打定主意,要贏得艱難一點,讓眾人認為他是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這樣在下一輪他遇見築基後期修士的時候,一定可以狠狠的坑開盤口的一把,他勝出的賠率一定會上升到讓人很滿意的程度。
楚逸想著這些,手上的動作就隨之變慢變輕,一柱香的功夫過去後,兩人之間的戰鬥變成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以楚逸為主導,引領著對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