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曼城城門關閉後,城主府外面的結界開啟了,在城主府內一個個擂臺架了起來,擂臺很高,站在城內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看到。
城內有很多人,不是為了比試而來,而是為了押注而來,城內各個酒樓裡都開有盤口,而這背後當然是城主的意思了,他們企圖在這次比試中賺取一些錢財,但是楚逸知道,這僅僅是順勢而為,又或者是掩人耳目之舉。
楚逸在去往城主府之前,還在一家酒樓裡給自己押上了重注,值得一提的是,選手押注只能押自己勝,這是防止有選手為錢財操盤,楚逸的賠率還不錯,一賠二,因為他的對手是一位成名已久的築基中期修士,聽說即將跨入後期,算是此次比試的小名人。
楚逸將自己的身家全都壓上了,他必勝,因為他在這乙組之內為所欲為。
遞出一個令牌,走進城主府,在府內僕從的帶領下,前往比試的場地,此時場地內已經有很多人了,甲乙兩組分坐在兩個區域,一眼望去甲組也就十人左右,而乙組卻有百八十個人。
“築基修士未免也太多了吧?”楚逸在心裡嘀咕到。
“修仙路就像是爬山,山下的人很多,越往上人越少。”貝貝輕嘆著回答到。
這一點楚逸當然明白,他只是抱怨,畢竟人越多他需要出手的次數也就越多,不過想到場外豐厚的報酬,楚逸心裡好受一點了。
就在這時,楚逸見過的那個公子出現了,只見他走上擂臺,聲音渾厚的說到“諸位靜靜一靜,我是城主府的公子,我叫李軒。”
“想來大家都急著比試,以便早決勝負,那我就長話短說。”
“本次比武規則採用一對一淘汰制,跌出擂臺者算輸,放棄者算輸,此次比武分甲乙兩組,甲組為金丹境共十人,乙組為築基境共一百一十人,一會兒會有人為你們送上號牌,每一個號牌都有兩塊,號碼一樣的人為一組,聽到擂臺上主持之人的召喚後,持牌入臺。”公子李軒講規則講完後,見眾人沒有異議,就走下了臺,示意各個擂臺上主持的人可以開始了。
隨後一個一個府內的侍衛,拿著一個小木箱,裡邊是叮鈴噹啷作響的號牌,侍衛拿出一個給楚逸,只見上面清楚的寫著一個二字,這是早就分好的對手,規則掌握在城主府手裡,也不算是不公平。
待得號牌分完之後,擂臺上的主持們一個接一個有順序的喊到“請手持一號牌的人走上臺來,有請手持二號牌的人走上臺來,有請手持九號...”
全場十座擂臺,其中有九座分給了乙組,畢竟乙組人數太多。
楚逸手持號牌,一步一步走上屬於他的擂臺,另一邊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也緩緩的走上臺來,這可能是楚逸目前見過年齡最大的築基境修士了。
既是比試,那就該有禮法,雙方先禮後兵抱拳示意。
此時城主府內的十座擂臺,呈現在城內眾人的眼中,他們觀看不需要費用,但凡是對此關注的人,十個裡有八個是買了彩頭的。
就在楚逸要動的時候,他聽見了城內的歡呼,回首看去才發現,原來金丹境擂臺上的第一組已經決出了勝負,那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十人中唯一一位金丹境後期的強者遇上了金丹境初期,那就是狼與羊的鬥爭。
這時,楚逸的對手趁他回頭的功夫,突然偷襲而來,這算不上卑鄙,畢竟禮已經過了,不過楚逸哪有那麼好中招,他可是念境的神識修為,即使精神力沒有外放出來,他的敏感程度也是超乎想象的。
察覺到對方的偷襲之舉,楚逸並不慌忙,他嘴角微翹,回過頭來微微一躬身說到“失禮、失禮。”
這個動作看上去是那麼的突兀,這並不是一個戰鬥的動作,但是卻實實在在的避過了攻擊而來的拳頭,隨後楚逸起身,用肩膀將揮來的手臂頂起,對方瞬間就要向後倒去。
楚逸驚訝的張開了嘴,然後就要去攙扶他,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楚逸抓住對方手臂的時候,他的腳輕輕的一伸,然後向後這麼一推,這位築基境中期的對手就跌出了擂臺,這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