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官也不甚瞭解!只知道頻草能夠迅速止血!”於縣令回答道“可是這種草只能生長在高山之上,大啟根本就不會有!”
“這我知道,它主要長在鹽長的槐江山,鹽長離大啟甚是遙遠,且和他們也素無來往,為何這個味道會出現在此處?”
吳諾問道。
“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肯定是刀泡在了頻草水中,為了不留下血跡,殺人時候更乾淨利索!”
韓落西分析道。
“嗯!落西說的很有道理!”吳諾點點頭。
“這位是?”於縣令望著落西問道。
“於縣令你好!我是韓落西!是吳諾的朋友!”落西大方的向於承伸出手去。
“這是?”於承不解的望著落西伸過來的手問道。
“很高興認識你!”落西擦擦手握住了於縣令的手。
“韓落西!你在做什麼?”吳諾大叫道。
“是啊?落西小姐這是何意?”於承越加不解。
“這是我們那第一次見面的一種禮節!就是很高興認識你的意思!”
韓落西瞥了一眼吳諾,皺著眉頭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韓落西!你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吳諾質問道。
“不知道!”韓落 西一句話就頂了回去“我就是不知道!”
“說著拿著於承的手用力握了握!”挑釁般道“本小姐,喜歡行握手禮!”
吳諾看到他們握著的手,氣的臉色大變。
於承連忙甩開落西“這樣不成體統,落西小姐可莫再打趣下官了!”
韓落西無所謂地聳聳肩,走到一旁找地方坐了下來。
吳諾依舊不依不饒“韓落西!你不覺得羞愧麼?有沒有廉恥心?”
“吳諾!你再說一遍!”韓落西騰的站起身,用手指著吳諾的鼻子道。
“韓落西!你有沒有廉恥心?”吳諾果然又重複了一遍。
韓落西“噌”地躥了過來,一抬腿照著吳諾的頭就踢了過去。
吳諾也不甘示弱,靈敏地躲閃開,藏到了於承的身後,於承躲閃不及,重重地捱了落西一腳。
“哎呀!”於承慘叫一聲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