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雲巢聽了大驚,他將琴心抱到了床上,又從地上撿起信來細細地看。
信是虞鶴風親筆寫的,他信上說,虞城揚和錢妃去山上踏青,沒想到會失足落到了懸崖下的海里,屍體並未找到,至今生死不明。
“琴心,莫要傷心,父皇這信上不是也沒說阿揚沒了,只是生死不明而已。或許他會被人所救呢?”雲巢安慰道。
“怎麼可能,父皇說的那個懸崖我知道,下面就是大海,又高浪又大,掉下去必死無疑。”琴心哽咽道。
“這件事情實在蹊蹺,阿揚不像是那麼不小心的人,怎麼會從這樣危險的地方掉下去呢?”雲巢疑惑道。
“他向來最是小心謹慎,心又細,他這樣的懸崖根本就不會去,更甭說不小心掉下去,我第一次見那個錢辛就感覺那個女子甚是可疑,究竟哪裡不對勁兒,那麼短短几日我也看不出來,但是這件事和她一定脫不了干係,雲巢,我必須得回互人一趟,你可願和我一起去?”琴心抬起淚眼問道。
“這還用問,我是你的夫君,我不跟你去,誰跟你去呢?”雲巢說著掏出手帕為琴心擦了擦眼淚,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裡。
第二日雲巢給啟世安留了一封書信,就和琴心坐著馬車向互人趕去。
走了半日,雲巢發覺琴心甚是沒有精神,對趕馬車的人道“到前面驛站稍稍休息休息。”
馬車伕看了看天,對雲巢道“王爺,天快黑了,不然我們就在前面的驛站休了,明日一早再趕路可好?”
雲巢看了看琴心,琴心連連搖頭“不好!最好連夜趕路,後日中午便可到互人了。”
馬車伕道“這樣馬可是受不了。”
雲巢掏出幾塊銀子遞給他“到了驛站,你去買兩匹更好的馬,將它們換掉。”
馬車伕看到銀子甚是高興,連忙揣到懷裡將馬車加快了速度。
三人到了驛站只簡單地吃了點飯,天就已經大黑了。
馬車伕果然找了兩匹看起來甚是精神的馬,將原來的給換掉了,套好車,雲巢扶著琴心上了車,自己也跳了上去。
雲巢看了一眼馬車伕,忽然感覺又些不很對勁兒,就著昏暗的亮光,他扭臉看了看“哎!老哥,剛剛是你給我們沒趕的車麼?我看怎麼好像不一樣了?”
馬車伕笑道“王爺說笑了,我剛帶你們從大啟過來,我還說要在這休一下,王妃著急,一定要連夜趕路,王爺給的我銀子我買了兩匹新馬,王爺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吧?”
“對啊,可能這外面太黑了,我的眼有些看不清楚了。”雲巢猶豫了一下,鑽進了馬車裡。
馬車又飛快地疾馳起來,越來越快,琴心和雲巢幾乎都坐不穩了,琴心東倒西歪,甚是害怕,雲巢將她緊緊地抱著,大叫道“慢點!”
馬車伕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一直飛馳著,雲巢叫道“不好!”
他對琴心道“你就在這莫要動,我出去看看到底如何?”
琴心歪著緊緊靠在一個角上,手抓住窗戶稜,點點頭。
掀開簾子,雲巢驚訝地發現馬車伕竟然不見了,兩匹馬後背插了兩把匕首,難怪跑到這樣塊,原來是受了驚了。
雲巢想拉住韁繩叫馬停下來,可是卻發現沒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