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馬兒一時半會停不下來,雲巢連忙回身將琴心抱起,“馬驚了,停不下來了,我們只有跳車。”
琴心大駭“這馬跑到這樣快,我們跳下去,豈不是都要摔傷了?”
“沒辦法,只有如此了,我抱著你,傷也只是我自己受點傷,肯定你會無礙的。”雲巢柔聲對琴心道。
“不成!絕對不成,萬一你摔個好歹,讓我一個人可如何能活,我們不能分開,絕不!”琴心態度甚是堅決。
雲巢掀開簾子,眼看前面有條大深溝,這馬正朝著溝的方向拼命奔去。
雲巢感到決不能再猶豫了,他抱起琴心,起身想向車外跳去,琴心大叫“你莫要抱著我,放開我咱們一起跳。”
“莫要鬧!”
兩人正在爭執,發現馬車竟然停了下來,雲巢掀開簾子一看,發現兩匹馬竟然都已經不見了,只留這輛車廂還在原地。
再抬頭看,那兩匹受驚的馬已經齊刷刷地掉到了溝裡。
“何人救了我們?”雲巢喃喃道,他跳下了車,發現啟世安和韓落西還有季吾在不遠處一臉冷漠地望著他們。
“九王爺,是你們救了我們?”雲巢欣喜叫道。
琴心聽了,也連忙掀開簾子,雲巢回身將琴心抱了下來。
“雲巢,你們二人也不打聲招呼,留了信就走了,究竟有何事讓你們如此著急的要回互人?還有誰要對你們二人下手?”啟世安冷聲道。
“雲巢,你連九王爺和我的大婚也不參加了麼?”韓落西問道。
“實在是太過突然,事情甚是緊急,所以來不急和王兄王嫂打招呼了。”雲巢說著示意琴心將那封信交給啟世安。
啟世安看完了信,剛要說什麼,韓落西一把搶了過去,她看了臉上變得煞白“王爺,阿揚出事了,阿揚到底如何了?”
韓路西的聲音帶著哭音,啟世安安慰道“沒事,莫要著急,沒有找到屍體,就是有存活的希望。”
琴心冷冷地望著韓落西“阿揚的事,我想九王妃還是莫要參與了,省得落人的口舌。”
韓路西淚眼婆娑道“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阿揚,雖然他有時候很混蛋,可是他必定也是我的義弟,我最後一次見他,話說的很重,我說要和他割袍斷義,恩斷義絕,現在想想我當時實在太過不理智了。”
“韓落西,我弟弟因為你已經和東方離一刀兩斷,甚至他們幾個月的孩子也是因為你都沒有保住,韓落西你究竟要禍害阿揚到什麼時候?”琴心大聲斥責韓落西道。
“琴心,東方離的孩子沒了,和落西沒有關係的,你莫要怪在她的頭上,這對她不公平。”雲巢連忙上前勸慰琴心道。
啟世安臉色陰沉,他悶聲不語。
韓落西聽了淚水止不住流下來,“琴心,你莫要這樣說,阿揚的確說過喜歡我,可是我都回絕了,我的心中只有九王爺,和他是不可能的,我還告訴他要好好珍惜東方離,他們的孩子沒了,我剛剛知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韓落西,我問你,你對虞城揚說那些狠話是什麼時候?為何要那樣說他?”啟世安凌厲的眼神望著韓落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