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麻皇宮。
寧成這幾日甚是煩躁,寧萱雨失蹤了許久,沒有一點訊息。
問了許多人,都不知道她去了何處。
讓侍衛去打聽,聽細作說,曾經在大啟西臨的街上看到過她,後來她去了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去大啟?她去大啟做什麼?”寧成甚是不解“難不成去找寧萱齊了?”寧成喃喃道。
許公公在寧成耳畔說了句話,寧成聽了臉色一變,叫喊道“她怎麼還如此糾纏這個事情呢?明明人家不喜歡她,她到底還想做什麼?”
“奴才聽說東方太子的新娘子就是西臨人,公主殿下莫不是去西臨為了找她!”宮人許公公道。
“她去找人家做什麼?難道還想殺了人家不成?”寧成說道此處,聲音一沉“還別說,雨兒還真的做的出此事!”
“奴才聽說那個新娘子是大啟太子啟世安的表妹,咱們公主如若想動她,那個太子殿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許公公道。
“你的意思?”寧成望著寧公公臉上露出了驚異的神情。
“嗯!奴才只是猜測,這事非同小可,得有確實的證據方好說話。”許公公道。
“如若真的如此,那雨兒估計現在凶多吉少!那啟世安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雨兒去謀害他的表妹,他肯不不會善罷甘休的。”寧成陰沉著臉說道。
他的臉上甚是哀傷,大女兒被害死了,大兒子也被殺了,二兒子在大啟的監牢中,小女兒現在生死未卜。
“怎麼都和大啟有關係!我們寧家難道和大啟上輩子是冤家不成?”寧成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他久久沒有吭聲,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椅子扶手上。
他叫進來一個侍衛,命令道“去查查東方羽的新娘子,現在可還好?”
“再去查檢視,啟世安他們最近去過什麼地方?”
侍衛領命而去。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法子將二殿下從大啟接回來!”許公公建議道。
“這可能麼?本來齊兒去攻打大啟,他們就已經對咱們恨之入骨,將齊兒扣留,咱們實在理虧,也說不出什麼,我本想將這事涼涼,然後再去哀求大啟,將他放回來。現在看來更是不可能了,雨兒竟然去招惹太子的表妹,啟世安估計更不會隨隨便便將齊兒放回來了。”寧成一口氣說了這許多話。
許公公想了想,勸慰道“陛下莫要灰心,這事情總會有轉機的,如若拿公主殿下換二皇子殿下,陛下是否願意呢?”
“這怎麼可能?如何換?”寧成問道。
許公公在寧成耳畔耳語了幾句,寧成滿臉地懷疑“這成麼?他們能知道咱們的意思麼?”
“放心吧!陛下,啟世安是何等聰明的人,如若二公主真的已經遭遇到了不測,我們就想法讓啟世安知道,我們已經知情,然後陛下就只需靜等,相信啟世安就明白陛下的意思了,到時他們就會將二殿下送回來了!”許公公緩聲道。
“真的麼?能保住我的兒子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寧成問道。
“陛下敬請放心,這事肯定能成。”許公公甚是肯定道。
“能如此甚好,雨兒換齊兒,甚好!”寧成說的甚是明確。
許公公出去了,寧成坐在寶座上,他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天空,老淚縱橫,幾個兒女一個一個從自己面前閃過,他伸出手想將他們抓住,可是卻抓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