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雨剛想破口大罵,可是她忽然想起挨的那個嘴巴子,她忍住了到嘴邊的話,她想起自己竟然光著身子躺在這骯髒的被子中,委屈地想哭。
孟津笑嘻嘻地走到她的床邊上,將手伸到了被子中,寧萱雨想躲閃,可是被子就那麼大點,她能躲閃到哪裡去。
無奈何她只好任憑孟津的手在她身上胡摸一氣,孟津猛地掀開被子,將臉貼了上去。
寧萱雨就這樣被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面前,身無片縷。
第二日清晨,看著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孟津,寧萱雨發現自己似乎恢復了力氣,軟筋散的功效似乎已經過去了,她悄悄地想從被子裡鑽出來,她剛剛掀開被子,卻依然發現自己一件衣服也沒有,她這可如何能出去呢?
她看了看四周,除了冰冷的石頭,什麼都沒有,她低頭髮現自己的靴子也不見了。
“想去哪?乖乖地躺下!”孟津伸出手撫摸著寧萱雨的身體,寧萱雨忽然一咬牙,她抬起胳膊壓住孟津的脖子叫道“快放我走!把衣服給我!”
孟津被她壓在,忽然眉頭一挑竟然笑了起來“哈哈!你這樣的野蠻勁,我還真喜歡!”說著他目露兇光,抬腳將寧萱雨踢了一個跟斗,他飛身躍起,將整個身體撲在了寧萱雨身上。
“或許這樣你才能給我懷上兒子!”孟津氣喘吁吁道。
寧萱雨發覺自己竟然又絲毫都動彈不得了,她忽然明白自己的武功已經被廢了,她再也沒力氣對付這個男人了。
她無奈地只好任憑他擺佈自己,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大啟西臨。
今日是肖潔兒出嫁的日子,一大早啟世安和韓落西帶著韓子寧來到了肖府。
他們是送親的。
肖潔兒穿著喜服,蓋著紅蓋頭,被攙扶著出了肖府,被送上了轎子。
東方羽早已騎上馬,看著肖潔兒進入轎子中,方才策馬揮鞭向高戎的方向前行!
啟世安和韓落西還有韓子寧一眾人則坐在轎子裡跟著前面的轎子。
“太子殿下,今日這路線感覺如此奇怪,為何要從空山饒一圈呢?”韓子寧問道。
“自然有用的!繞到那裡,可以讓想看到的人看到!”韓落西解釋道。
“讓誰看呢?”韓子寧依然不明白。
“反正是個人!”啟世安說著不由得笑了。
“子寧,你要記住這樣一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知道麼?這是對惡人最好地懲罰!”韓落西握著韓子寧的手輕聲說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姐姐如何得來這樣一句金句?說的實在太有道理了。”韓子寧反覆地琢磨著這樣一句話。
空山。
今日孟津對已經一個月沒有從床下下來過的寧萱雨道“今日你可以出洞去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