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對手看沒有打到,心中有些急躁,她瞪著韓落西,嘴角輕揚,發出了一聲輕蔑地笑聲。
韓落西向前衝去,同時揮拳向那個人砸了下去,那個人下意識想躲,卻躲得稍微晚了點,被韓落西的拳頭打在了耳朵上,她疼地捂住了耳朵,韓落西趁勝追擊,來了一個漂亮的踢腿,踢在那個女生的腰上。
女生腰部吃了痛,她彎腰捂住了腰的位置,韓落西連揮連環拳,向那個女生不同的位置砸去。
她終於趴下來,場館內一片歡呼。
韓落西笑著望著地上的對手,心中暗想“我終於打敗你了,不用再回去了。”
可是她的笑還沒有收回來,發現場館不見了,出現了一片森林,森林裡霧氣昭昭,除了能看清楚隱隱約約的樹,什麼都看不見。
“爸爸!爸爸!你在哪?”韓落西大叫道。
“父皇!父皇!這個肉人開口說話了!”阿玲聽到了韓落西地叫聲,連忙叫道。
天卿山在外面聽到阿玲的叫聲,連忙趕了進來,他細細的看了看已經昏迷數日的韓落西,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你確定她剛剛說話了?”天卿山問道。
“沒錯,她不停的叫喊爸爸!爸爸!”阿玲學著韓落西剛剛的聲音道“父皇,這個爸爸是何意呢?”
天卿山搖搖頭“我也不很清楚,那個虞城揚去巴國走了幾日了?”
“已經三日了,父皇,為何一定要他找回因因胡呢?我知道父皇其實也能治好她的。”阿玲道。
“自然!她只是氣結於胸而已,其實並無性命之憂。”天卿山道。
“那原來父皇說的她孃胎裡帶的病,難道都是騙人的?”阿玲看看左右無人輕聲問道。
“哈哈!也不全是,如若她再如此憂鬱下去,恐怕真的會這樣的。”天卿山笑道。
“那就是說她沒什麼大礙的,父皇就是想讓虞城揚去找因因因胡吧?”阿玲笑著問道。
“嗯!不然你的妹妹下半輩子就毀了,必須得找他回來。”天卿山悶聲道。
“可她為何還不醒呢?”阿玲擔心地望著韓落西問道“父皇擺這一盤大棋,原來就是為了阿麗和那臭小子。”阿玲嘆道。
“她沒事的,等因因胡看過她自然就會醒過來的,因因胡隱瞞阿麗,其實也算不得什麼,阿麗說那麼重的話,也難怪因因胡再也沒訊息了。”天卿山道。
“父皇這是什麼話,他隱瞞他在家鄉有妻子兒女,難道這還不夠麼?阿麗說他又有什麼錯?”阿玲甚是不理解父皇的想法。
“也是,父皇也是三宮六院的,愛妃許多,難怪覺得因因胡有妻子也沒什麼。”阿玲暗酌道。
“這個女子你們是從哪裡找回來的?可知道她的身份麼?”天卿山忽然問道。
“我們就從互人城外的林中發現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何人,父皇,我們不是不許打聽這肉人的身世麼?”阿玲甚是奇怪父皇為何會這樣問。
“父皇不是又看上了這個肉人,想收進後宮吧?”這時阿麗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