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卿山聽了連連擺手道“從未有過,何來的又,乖女兒可莫要胡說。”
阿麗和阿玲聽了大笑起來。
巴國南郡。
虞城揚和啟世安的打鬥的聲音將季吾和雲巢引了出來。
雲巢看到拿刀的虞城揚,既驚訝又驚喜,他大聲叫道“阿揚,你居然沒死,太好了!”
虞城揚沒有理會他,而是依然死死地盯著啟世安。
“阿揚,發生什麼了,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太子殿下?”雲巢問道。
“你們太子殿下?”虞城揚聽了冷哼道“落西姐姐命在旦夕,就是他害的。”
“阿揚,你先冷靜,把話講清楚可好?”雲巢飛身上前攔在虞城揚和啟世安中間。
“姐夫,你莫要攔我!讓我殺了這個豬狗太子!”虞城揚斜睨著啟世安罵道。
“師弟,你最好先將事情說清楚,再罵再打不遲!”闃寂勸慰道。
雲巢趁虞城揚發愣的空隙,將他的刀收了起來,虞城揚痛哭道“我和姐姐一同被天虞公主帶到了天虞,我的身體被治好了,可是姐姐卻昏迷不醒,玲公主和那個皇帝都說姐姐隨時可能猝死,說她是萬念俱灰,心神俱滅,一心求死。”
“什麼?一心求死?”啟世安聽了如雷轟頂,他呆愣愣地望著虞城揚問道“為何?她為何要一心求死?”
“她為何?你難道還不知道?落西姐姐天天哭,精神越來越不好,大夫開的藥她偷偷倒掉,每晚上都去海邊吹風,一宿一宿的在海邊坐著,她真是不想活了。”虞城揚邊哭邊說“天虞遍地都是神醫,可是沒人能治,阿玲公主說只有巴國因因胡可以,所以我過來找,可是我根本就聽不懂他們說什麼?正好聽說巴羅羅大婚,或許能碰到你們,所以我就過來了。”
“因因胡?難道是赤穴山那個首領?”雲巢問道。
闃寂點點頭“自然說的是他,他竟然能治病?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能不能治,那就先找到他再問。”雲巢道。
“可是我們上次打死了他們那麼多人,他肯幫我們麼?”季吾猶豫道。
“不幫接著打!”啟世安說的甚是霸氣,絲毫都不容置喙。
“啟世安,先救姐姐要緊,等完了事,我們兩個再單算。”虞城揚冷聲道。
“好!只要落西沒事,隨便你!”啟世安心情複雜,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
落西有了下落,他高興。
落西病危,他擔心。
落西因為他難過,他心中甚是竊喜。
落西又和虞城揚在一起,他心中又是酸酸的。
第二日,一行人出發準備去赤穴山,找尋因因胡。
闃寂因為是新婚,他們甚是不好意思麻煩他,可是巴羅羅道“救人要緊,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在這幾日。”
啟世安甚是感激巴羅羅的深明大義,他拱手道“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