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快解開穴道,求求你了,實在受不住了。”趙副將已經痛苦的生不如死一般,他向韓落西不斷地磕頭叩首。
“壽麻為何要這些烏合之眾,他們到底什麼目的。”韓落西冷聲道。
“這!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趙副將甚是為難。
“不清楚麼?”韓落西拿刀子在他腰眼上又要戳去。
“他們要聲東擊西,我們主要是矇蔽大啟,其實主力是海上軍隊,今日已出發了。”趙副將駭的連忙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海上部隊?何人是領將?”韓落西聽了驚異道。
“是壽麻的另一個皇子寧萱齊,他最擅水上戰術。”趙副將道。
韓落西聽了暗叫不好,什麼都顧不得了,飛出了營帳。
大啟,季吾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王爺了,明明戰事在即,他反而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每日遊山玩水,還時不時回西臨呆個幾日。
“王爺,難道我們不需要做些什麼準備麼?”季吾有一日忍不住問道。
“做準備?什麼準備?”啟世安笑道。
“他們壽麻大軍就要到我們朝陸了,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麼?”季吾道。
“對啊!等著,耐心地等著!”啟世安話音剛落,進來一個侍衛手中拿著一隻鷹走了進來。
“哇!小落西來了?”啟世安看到這隻鷹甚是高興,他連忙接過來,示意季吾和侍衛都出去。
啟世安不著急解下鷹腿上的字條,而是輕柔地撫摸著鷹毛,眼中充滿了柔情。
過了一會兒,他方拿出字條,看完,點點頭喃喃道“果然如此,和我的猜想一樣。”
他燒掉字條,重新抱著鷹開始撫摸,不停地喃喃道“小落西,你可能想我了麼?本王甚是想你呢,你告訴那個大落西本王一點都不想她,咱們氣著她可好?”
鷹睜圓了眼睛,在啟世安的懷裡甚是聽話,它動也不動,彷彿真的聽懂了一般。
啟世安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她最近過得可好?是不是吃苦了,在壽麻營帳裡是不是過得很慘?吃不上肉了,她最喜歡吃肉包子,一口多半個,哪裡像個女子,比這營中的兵士還能吃呢。”
啟世安說完,將鷹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奮筆疾書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將字捲成一卷,重新放入鷹腿上的管子裡,又撫摸著輕聲道“本王這陪著的人很多,你還是陪她去吧,好好替本王看著她,莫讓她惹禍上身,莫讓她調皮,告訴她,本王很想她,甚是想念。”
說完,他長嘆一聲,命令侍衛進來,戀戀不捨的將鷹交給他,讓他放掉。
侍衛出去了,季吾進來看著啟世安的臉色甚是高興,輕聲道“王妃現在還好麼?她來訊息說什麼?”
“她自然還好,不然如何給本王傳得訊息?”啟世安忽然笑了“你可知道本王的戲精王妃有多厲害,竟然制服了前軍的副將,並從他嘴裡探聽到了訊息。”
啟世安說這話時,一臉的傲嬌,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