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將更是難耐,正當這時帳內進來一個兵卒稟告道”不好了,又有人逃跑了。”
趙副將立刻換了一副猙獰面容,冷聲道“追!格殺勿論。”
兵卒領命而去,趙副將頓時沒了興趣,他揮手示意珍兒出去。
珍兒卻走過來柔聲道“那些人也怪可憐的,放過他們可好?”
趙副將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這個女子“哦?你憑什麼和我說這話呢?”
珍兒猛地從懷裡抽出一把短刀,抵住趙副將的腰道“讓他們放過那些人。”
趙副將看著一個柔弱女子拿刀抵住自己,不由得媚笑道“你還帶著刀,不錯,本大人更是喜歡。”
說著握著女子的手腕,就想將她薅過來,沒想女子如定住一般,竟然絲毫未動。
趙副將不禁一愣“你是何人?”
女子一笑道“連你姑奶奶都不認識,該打!”說著抬腳在他腰眼一點,只見趙副將一下子癱軟在地,很快就大汗淋漓,痛苦不堪。
“說!讓他們放過那些人!”女子的聲音一變,竟然是另一個聲音。
“來!來人!”趙副將費力氣的站起身,他靠在桌子上,儘量不讓自己倒下去。
“大人!”這時進來一個兵卒。
“放過那些逃跑的人,告訴他們莫要再追!本大人自有安排!”幾句話說完,他已經氣喘吁吁,疲憊不堪。
“大人,你沒事吧?”兵卒看著趙副將這種神情,甚是不安,探尋道。
“讓你去就去,還那麼多事?這麼沒眼力見,小心大人打你的板子。”扮成珍兒的韓落西一隻手拿刀抵住趙副將的腰,身子卻稍稍地靠在了趙副將的身上,臉上現出一種媚態。
“哦!是!是!”兵卒看的似乎明白了一些,他尬笑著退了出去。
“你!你到底是何人?”趙副將低頭問韓落西道。
“什麼何人不何人的,反正是好人,趙副將,你最好老老實實地,莫要再欺男霸女,如若讓本姑奶奶知道了,有你好受的。”韓落西將刀子收回來,在趙副將的身上擦了擦。
“姑奶奶,我現在就甚是難受,你快解開我的穴道,求求你了!”趙副將說著又癱倒在地。
韓落西拿出一張紙,對他晃了晃“這是你的罪狀書,剛剛跑的人都是被你欺侮的可憐女子,她們對你的控訴都在這裡了,你按了手印,簽了名字,我自然會解開你的穴道。”
趙副將看都沒看搶過那張紙,咬破手指按下手印,又沾著血寫了自己的名字。
“咱們兩清了,以後你最好老實點。”韓落西說著將字紙收起來,“如若讓我知道你的一點壞事,這張字條就會到了寧萱雨手中。”
趙副將一聽寧萱雨三個字,立刻變了臉,他連連擺手“姑奶奶千萬莫要,千萬莫要啊,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啊,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饒你可以,還有一個問題?”韓落西說完掏出匕首又放在趙副將的腰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