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如此的本領,怎麼去做了個收蛇膽的?”虞城揚笑道“難道還記得那個十多年前的小女孩麼?”
聽他這樣說,臉上一向帶著笑容地闃寂頓時收斂了笑容,他正色道“如何能忘,她如此高貴,卻對我一個窮人的兒子如此的好。”
“我記得你老母親當時病的很重,需要十兩銀子拿藥,是這個女孩子將自己的項圈抵押給了藥鋪才給你拿的藥。”
“師弟竟然還記得這樣清楚?”闃寂扭頭望著虞城揚笑道。
“自然,我們師兄弟自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談,師兄對我說的每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虞城揚正色道。
“哦!”闃寂輕輕應了一聲,忽然正色道“不知在營帳外師弟對我說的話可是真的還是玩笑呢?”
話音剛落忽聽背後有個聲音道“小阿哥給你阿孃買藥的錢不夠,不如將我的項圈抵了先去抓藥吧。”
闃寂臉色變得煞白,他猛地回頭,發現身後出現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笑臉盈盈地望著他,脖子上帶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
“小阿哥可還記得我?”女子向闃寂走過來,闃寂呆呆地望著她,嘴唇哆嗦著,半晌說不出話他,虞城揚推了他一把,他反應過來,指著女子脖子上的項圈顫聲道“我可以看看它麼?”
“好啊。”女子說著將項圈摘下來遞給闃寂,闃寂接過來,走到光線明亮的地方,細細地看著,忽然他激動地對虞城揚道“沒錯,就是這樣的,就是這個,你看這個蛇頭還有我用刀子偷偷劃的痕跡。”
虞城揚上前看了一眼,這個項圈上有無數的纏繞的蛇,其中一條上面有刀子劃過的跡象。
“我當初是下定決心,有了錢一定幫你贖回來的,我怕他們騙我,就在項圈上做了個記號,可是我過了很多年才攢夠贖它的錢,可是這家店早已沒有了,我到處打聽,都沒有結果。”闃寂望著女子說了許多話。
女子一直都笑盈盈地望著他“我第二日就將它贖回來了,難得小阿哥還費心想著它。”
虞城揚看他們二人說的很是開心,他悄悄地走了,沒多遠看到了站在樹蔭下的韓羅西。
他笑著迎了上去,韓落西依然對他甚是冷淡,扭身就走。
“姐姐,你依然不肯原諒阿揚麼?你想讓阿揚難過一輩子麼?”虞城揚可憐兮兮地望著韓落西道。
“虞城揚,你為九王爺做的事,我和王爺會永遠感激你,可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我卻永遠不能原諒你。”
韓落西冷聲道。
“姐姐我用這個永遠的感激換你的原諒可好?你莫要生氣了,我們很快就能拿到藥救王爺了,你難道不開心麼?莫要讓阿揚惹你不開心可好,如果你討厭阿揚,等王爺醒了,我立刻消失,永遠消失,姐姐,只要你莫要整天對我這樣冷臉好不好?”虞城揚的話近乎哀求,他眸光中星光點點,韓落西不禁心軟了。
“姐姐,那個女子是巴羅羅麼?那個項圈何時做出來的?”虞城揚看韓落西神色緩和了問道。
“說來也巧,闃寂要找的人就是巴羅羅,那果真就是她的項圈。”韓落西嘆道。
“真的麼?姐姐,真的有如此巧的事情,可是巴羅羅現在易容,不知道那個闃寂會不會懷疑。”虞城揚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