闃寂慌忙制止道“莫要這樣,剛剛好了,須得好好休息休息。”
巴羅羅聽了立刻現出了愧色,她扭頭望望韓落西,這是他們幾人設計的闃寂,主意就是韓落西出的。
韓落西好像沒什麼感覺,又對闃寂道“闃公子,麻煩你看看九王爺的傷可好?”
“我想我看也是白看,沒有用的,你們只能找下蠱的人去,在我這白白浪費功夫,還不如趕緊去找那個人。”闃寂依然擺著手,不肯動地方。
“那個人如若死了可如何?”韓落西問道。
“那就沒辦法了。”闃寂老老實實地答道。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我師弟。”他用手指著虞城揚道。
“師兄,別人不行,可是你行啊,你有玄珠啊,師傅說一顆玄珠可以救許多人呢,這許多人你算九王爺一個不就好了麼?”虞城揚說著攬住闃寂的肩膀就往營帳中拽。
闃寂一開始很是抗拒,虞城揚在他耳畔悄聲說了一句話,闃寂立刻怔住了,他紅著臉輕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莫要騙我。”
“自然!師弟怎麼會騙師兄呢,快去吧,看看九王爺的傷勢。”虞城揚說著攬住闃寂就進了營帳,他回身示意韓落西他們莫要跟進來。
韓羅西和巴羅羅還有季吾、雲巢都站在帳外等候著訊息。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虞城揚捧著一塊帕子走了出,幾個人慌忙迎了上前,細看原來帕子上竟然有一隻銀針,銀針色澤發烏,隱隱的還帶著血絲。
“這是從王爺體內取出的麼?”韓落西問道。
“沒錯,這是孟意紮在王爺頭上的毒針,蠱毒就在這顆針上。”虞城揚道。
“那針取出來了,王爺就好了麼?”季吾問道。
“自然沒那麼簡單,針取出來了,可是蠱毒早已經進入到了體內,還需解毒的藥方能救得王爺。”虞城揚道“現在唯有我師兄的藥再加上他的玄珠方可救王爺一命。”
“闃寂肯交出玄珠麼?”巴羅羅問道。
“這交與不交看來只能看公主你了。”虞城揚望著巴羅羅道。
巴羅羅聽了吃了一驚“虞公子為何這樣說?”
虞城揚笑著對韓落西道“這恐怕又得姐姐來安排一場戲了”
夜幕降臨,闃寂和虞城揚一起吃過飯,虞城揚送他回自己的營帳,闃寂笑道“今日多謝師弟的款待,我可是多日沒吃上什麼正經飯了,他們把我關到那個箱子裡,我渾身都快顛散了架了。”
虞城揚道“師兄請見諒,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不是怕請不來師兄麼。”
“請來又如何,我也沒辦法救他。”闃寂搖搖頭“你們簡直是瞎耽誤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