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揚眼珠轉了轉道“明天可好?”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拉住東方離的手問道“不知你父皇如何處置那剩下的十多個舞女了?”
東方離甩開他的手“就知道你沒正經事,管她們做什麼,一定都活不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麼?”
虞城揚嘆道“你的嫂嫂死了,你一點也不難過麼?”
“難過的不應該是東方羽麼?我為何難過?”東方離一臉的冷漠。
虞城揚嘆口氣道“你哥哥不知道都傷心成什麼樣子了,你與其在這纏著我,不如去安慰安慰那個可憐的人。”
東方離聽了,眼神立刻黯淡下來,她點點頭“二哥對我不薄,這個時候我確實應該去陪陪他,虞城揚,你難道不該和我一起去麼?”
虞城揚想了想“我就算了,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的訂婚也沒昭示天下,所以我現在的身份還算不得你東方離的駙馬,不好去過多關注你們的事情。”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瞅了一眼東方離“你還不去看看你二哥,我要休息了。”
東方離嘟囔著,磨磨蹭蹭不想離開,虞城揚攬住她的肩膀,將門開啟,將她推了出去。
門又重重地關上了,東方離很是懊惱,她喊道“虞城揚,你必須等我,哪裡也不許去。”
說完跺了跺腳,扭頭走了。
半晌,虞城揚探出頭來,看了看,外面沒有人,他身著一身短衣,斜揹著一個包裹,腰間挎著那口寶刀,他躡手躡腳地走出屋門,將房門小心翼翼地關上向院外走去。
來到牆根下,他飛身躍到一顆樹上,他從樹上跳到院牆,又從院牆躍了下去。
這時一個人牽著一匹馬走了過來,虞城揚上前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他,那人接了銀子對虞城揚點點頭,什麼都沒說扭身走了。
虞城揚飛身上馬,向著城外疾馳而去。
虞城揚出了城,一路向南,他本想回互人,可是又怕東方離又會過來糾纏,他心中尚未相好自己到底去何處,他只想先離開高戎,躲東方離幾日。
對於東方離,他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說喜歡,似乎淡點,說厭惡,似乎又重些。
在一起也可以,她很是照顧自己,但功夫久了,卻又很煩躁,東方離聒噪的很,說起話來沒完沒了,虞城揚有時被煩的無法了,甚至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或者直接將東方離的嘴堵上。
他心底依然覺得和韓落西在一起甚是舒服,她話不多,卻鏗鏘有力,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戳人的胸口,讓人很痛也很痛快。
韓落西說的話總能給人一種甚是新奇的感覺,似乎在你霧濛濛的心中開啟了一扇窗戶一般,讓你看到了朝陽,看到了雲蒸霞蔚。
看到了美好。
可是她卻永遠的不能屬於自己,自己想起她都需要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偷偷的,暗暗的想一想她。
虞城揚漫無目的的一路向南奔跑著,他估摸著應當已經出了高戎,大概到了壽麻的邊界了,忽然他的馬“咕咚!”一聲向前紮了下去。
虞城揚被甩到了地上,他身形靈巧,反應迅速,從地上就勢打了個滾站了起來。
他發現那匹馬已經口吐白沫,氣息奄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