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羽聽了瘋了一般,抱著寧萱雲的屍體大哭起來,邊哭邊問“到底怎麼回事?萱雲到底為何會中毒。”
東方橫和高皇后聽到寧萱雲已經中毒氣絕身亡,連忙命人過來打探打探。
東方羽抱著寧萱雲的屍體走到東方橫面前“父皇,有人給萱雲下毒,她們娘兩個都走了,都走啦!”
東方羽的哭聲撕心裂肺,東方橫大怒“立刻封鎖玄德殿,徹查殿中所有的人,一個也不可放過。”
所有的賓客列一對,舞女和宮人們站一隊,虞城揚冷著臉一個一個的審視著,他小心翼翼地聞著所有人身上的氣味。
走過賓客一對,他搖搖頭,走過宮人和宮女,他依然搖頭,最後他從十二個舞女身邊走過時,他皺了皺眉頭。
他看到其中一個舞女向後瑟縮著,他伸出手指指她道“你!過來!”
舞女聽了反而更加想後縮,東方橫喝道“拉出她來。”
虞城揚連忙制止道“陛下不可,這飛藥就藏在她們的紗裙之中,絕對不能用手碰觸,這紗裙一定接觸過太子妃的食物,太子妃才中毒身亡。”
東方羽一聽立刻想到了剛剛那個紗裙從寧萱雲桌子上佛過,一定是那時紗裙上的毒落在了杏花糕之上,萱雲吃了方才中的毒。
“就是她們!”東方羽指著那十二個舞女喊道,但是當時他沒有注意到舞女的面容,不知道是哪個人。
東方羽將剛才的是說了一遍,虞城揚點點頭,他扭身對十二個舞女道“你們每人在自己的紗裙上舔舔,一定要舔遍整個裙襬,一點都不能落下,誰要敢偷著搞動作,莫要怪我的匕首無情。”虞城揚說著掏出匕首向其中一個舞女的胳膊用力戳了一刀。
舞女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可是她卻叫都不敢,渾身疼的顫抖著忍住,抬起裙襬用舌頭舔著。
其他的十一個人都被震懾住了,她們也慌忙撩起裙襬,挨著舔自己的紗裙。
虞城揚的眼鷹一般盯著她們,轉來轉去,他在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表情,一個細微的深情也休想從他的眼皮底下溜過。
他很快發現一個舞女雖然低著頭舔著紗裙,可是她的舌尖只和紗裙接觸一點點,而且眼睛時不時抬起來望望四周。
虞城揚盯著她,想她走了過去,他拿出帶著血的匕首抵著舞女的頭道“你給我用力的舔,舌頭伸長點。”
舞女被迫低著頭將臉都貼在了紗裙之上,虞城揚發現她在用力掙扎,她想拜託虞城揚的匕首。
“你將它塞嘴裡。”虞城揚命令道。
舞女忽然抬起頭看到虞城揚,對他竟然笑了。
“你!你是……”虞城揚驚異地發現,她如此的面熟,他用力的回憶著自己究竟從何處見過此女子。
猛然他想起了“你是她姐姐。”虞城揚輕聲喝道。
“嗯!我是!我是!”舞女的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救命!救我!”韓若絲終於忍不住巨大的恐懼,向虞城揚求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