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前腳剛走,便見一眾刑部中人入獄來查探。
凌楚玉急忙用草蒲將凌瀟瀟的身子給蓋好了,這才躲過了那群人的眼睛。
刑部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凌楚玉眼底浮現了一絲思量。
正在這時,草蒲鬆動了一下,探出來一隻手,赫然是凌瀟瀟醒了過來。
她只覺後頸發疼,又見凌楚玉一副憔悴的神情,心下頓時起疑。
“剛剛是怎麼回事?有人來過了?難道是離王?”凌瀟瀟比起以前來進步了不少,當下坐起身來,眯起眼睛問道。
凌楚玉故作驚訝地瞅了她一眼,飽含怒意道:“你想了些什麼?明明是你自己聞了這食物的氣味一路,興許沾了一些毒氣了,這才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凌瀟瀟頓時一愣,道:“什麼?”
凌楚玉朝著地上死去的鼴鼠,伸手指了指。
故作恨恨道:“凌瀟瀟,我如今都已經入了牢獄,你竟然還不放過我?你可還有把我當成你的姐姐?”
凌瀟瀟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地上的一幕,心下大駭。
也明白事關重大不宜聲張,半晌才說道:“這食物是我做的,只是這毒卻不是我下的,姐姐少冤枉我了!”
凌楚玉這下算是明白了,凌楚玉對於此次事情,是不知情的。
當下不動聲色地問道:“我冤枉你?”
“你可知,如果不是這隻老鼠,我現在就已經沒了性命,妹妹……你當真要我死嗎?”
說著,凌楚玉看向她,雙眸有光,藏著希冀,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凌瀟瀟被她眼底的責備刺到了,咬牙道:“我不知這毒是怎麼回事,不過,你如今是待罪之身,你之前的仇家來找你算賬也說不定。”
“所以,我勸你……”
凌楚玉故作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話說:“我知道你想要我手上的淄衣教令牌,只是,如果我將你給我下毒這件事情告訴爹爹,或者大肆宣揚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待你?”
“不是我做的!”凌瀟瀟見她一副油鹽不進,死活不交出令牌的模樣。
作勢要衝過去搜她的身。
凌楚玉連忙喊住了她:“凌瀟瀟!”
“刑部的人正走出去不遠,你最好老實一點!要不然,我就向他們告發,你意圖謀害我!”
凌瀟瀟聞言,這才住了手,心下也有些忌憚:殿下說了,此事不宜聲張。她可保不準,到時候凌楚玉會不會將她來討要令牌的事情全盤招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