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忍不住替著這些人感到辛酸,為了避世,不得不隱姓埋名地藏身此處。
那老人眯了眯眼睛,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搖頭道:“我不知道姑娘你在說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凌楚玉見他這副閃躲的態度,心想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沒錯的。
宋氏當然也沒必要騙自己。
當下直接拿出了那兩塊交疊在一塊的兩半流蘇玉佩,色澤透亮,十分有特色好辨認。
老頭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沒有逃過凌楚玉的眼睛。
“這玉佩看著十分貴重,姑娘可小心一些,這處的人都窮慣了,當心遭黑手啊。”
這是打算……嚇跑她?
凌楚玉輕無奈一笑:“老大人,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再加上這個東西還有我方才問的問題,您還不清楚嗎?”
老頭抬頭,眯了眯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她的面容。
這女娃兒,可真像當年……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瞬間便心明如鏡。
“你的名字當中,可帶了一個玉字?”老頭愣了一下,才問道。
凌楚玉坦然地點了點頭:“是,我叫凌楚玉,敢問老者姓名?”
司空胥的神情明顯有了變換:“你,原來是你,聖女,你可讓屬下好等啊。”
他說著,作勢還要跪下身來。
“在下司空胥,已在此地等候多時,以此玉佩為證,足以證明您就是我們所等待的人。”
身後的一眾灰頭土面的人也跟著停止了吵鬧,站起身來,似乎對這一幕感到十分驚訝。
凌楚玉連忙一邊伸手將他扶起來,一邊說道:“司空老先生不必多禮,你們在此處守了這麼久,該是我感恩你們才對。”
司空胥年邁,已將近八十,此時被這話激得險些老淚縱橫。
“聖女,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上一任聖女囑咐我們,要在此處等候一個手持淄衣教聖物的人來,聖物便是您手中的這塊玉佩。不瞞您說,我們已經等了……將近十餘年了。”
既然凌楚玉的母親已經仙逝,那麼現在,凌楚玉就是正式的淄衣教的聖女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