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後跟著的人早已把那老嬤嬤給拿了下來。
太后面上帶著一絲微笑:“你放心,哀家會叮囑安親王,好生招待你宮裡的這位老嬤嬤的。”
“可是。”皇后還想說什麼。
太后聽都不帶聽一下,招了招手,便將人給帶走了。
皇后狠狠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金絲袖擺,喚道:“來人,替本宮拿來筆墨,我要傳信成王府!”
“是。”
丫鬟躬身退下,腳下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這天,怕是要變了啊。
太后領著那老嬤嬤直奔宮外幾十裡開外的宗人府。
一名宗正迎了上來,抹了抹額上的汗水說:“太后您差我們去押人便是,怎麼還親自來了?”
太后將那老嬤嬤往前一推,淡淡道:“總歸人在皇后那裡,我去拿來也不過走幾步的事情,皇后斷不敢阻止。”
“是。”
宗正朝身後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侍衛連忙將老嬤嬤押走了。
“安親王呢?”太后問了一句。
宗正在宮裡呆的久了,自然明白這時候該說什麼話。
“正在屋裡頭歇息呢,畢竟年紀大了,做事力不從心了一些,還望太后莫怪。這是安親王讓屬下說的。”
“王爺這一次,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查到的這些蛛絲馬跡的,這還算是……冤枉了裕王與張貴妃了呢。”
太后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這事兒哀家自有封賞,你記得讓他好好審問,明日一早,哀家要結果。”
“是,恭送太后。”
宗正正從地上起身,便聽屋裡傳出了安親王略帶嘶啞的聲音:“太后走了?”
“走了,王爺,您也犯不著這麼躲著太后吧?”
這不用想也知道,如若太后硬要闖入,安親王估計會裝作病重臥榻,說什麼也不會見太后的。
安親王橫了他一眼:“這上了年紀,偶爾偷一會兒了懶,還不允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