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張嬤嬤見張氏動了真格,慌了神,跪在旁邊也不求饒了,一邊哭著一邊細數她對張氏這一路的護持之恩。
張嬤嬤是張氏的陪嫁嬤嬤,當初頭婚嫁去外地的時候,就是張嬤嬤陪嫁。
後來張氏的奶嬤嬤去世,張嬤嬤才被提拔上來。
張氏在那家不受待見,丈夫寵妾滅妻,也對虧了張嬤嬤的護持,才能從那吃人窩裡滾出來。
張氏感念張嬤嬤,嫁到將軍府的時候推了哥哥給的人,將張嬤嬤帶了過來。
卻沒想到她竟然變成這樣的人。
嫁到將軍府這兩個月,每每張嬤嬤犯了錯誤,她硬著心腸想罰的時候,張嬤嬤總能拉下臉又哭又鬧的。
每次她想起以前的情分總是高高的抬起輕輕的放下,卻沒想到竟然將張嬤嬤的胃口越縱越大。
如今她送給老夫人的東西都敢私自截留,簡直是無法無天。
管家辦事麻利,很快將張嬤嬤家人提了過來。
“啟稟夫人,張嬤嬤一家帶到,這些事從張嬤嬤家中搜出來的。”
一個大箱子外加幾個包袱咚咚的放到了張氏面前,張嬤嬤看見這些東西,臉色漲紅,等著管家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誰讓你進我家,動我家東西的,將軍府難道不將王法了嗎?”
管家挑了挑眉毛,推到了一邊,沒出聲,對張嬤嬤的指責充耳不聞。
張嬤嬤見管家不出聲,撲到了張氏的腳下,“夫人,老奴是您的陪嫁嬤嬤,他去搜我的家,這是在打您的臉啊!將軍府簡直欺人太甚,夫人,您要給我做主啊!”
一唱三嘆的,好不精彩。
張氏自那一大箱子進門的時候,臉色就沉下來,尤其見張嬤嬤還這般,直接抬手將張嬤嬤的手拂下去。
“是我讓管家去搜的,張嬤嬤,你跟我講王法,別忘了你只是個奴婢,賣身契如今還在我手裡捏著呢!金玲!”
“夫人,奴婢在。”
“這裡都是什麼?”
“回夫人,這個箱子裡是有將軍府和張府印記的瓷器擺件,奴婢手裡的是之前兩次您給老夫人送去的人參和靈芝,這些是奴婢親手挑的,奴婢認得。”金玲說著也覺得臊得慌,不過還沒完呢!
“還有一些金銀首飾,是您的嫁妝盒子裡的,這些奴婢都認得,其他的一些管家認了認,說是小姐院子裡的東西。”
張氏眼前一陣發黑,這裡邊不但有將軍府的還有張府的,難怪她和離回家的時候嫂子還很熱情,過了兩個月嫂子就不待見她了。
她還以為是嫂子嫌棄她了,卻沒想到問題出在這個老貨身上。
“夫人,您怎麼了?”金玲說完,見張氏身子晃了晃,急忙走過來扶住她。
張氏揮退了金玲,“我沒事,還有沒有了!”
金玲搖頭,“暫時沒這麼多,不過這裡還有數量巨大的現銀,大概得有一千兩,奴婢覺得以張嬤嬤的月奉,攢不到這麼多錢,因此奴婢自作主張的將這些也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