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玉因為見真的一句話,躲在屋裡不見人。
王夫人以為她生病了,多次探望,但見她面色紅潤,不像生病的樣子。
想著可能是因為她想起了母親,心裡難過而已。
“玉兒,你也別難過了。”
王夫人也很是心疼這個侄女。
那個時候她和凌楚玉的母親關係很好,一直到她出嫁,她們的關係都很好。
可是後來,慕芷玉死了,將軍府派人通報是患了惡疾。
可慕芷玉才和她幾天前才透過信,她怎麼沒有在信中提起自己生病的事。
因為離得太遠,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慕芷玉的屍體已經被下葬。
他們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也無法查探。
可她覺得慕芷玉的死一定有內幕,但就憑她一人之言是無人相信的,這個疑問就壓在她的心底了。
“舅母,你和母親關係要好,你能跟我說說她在家時是什麼樣的嗎?”
凌楚玉確實也很想念母親。
“她啊,可是琅琊的第一大美人,別說琅琊就是在天旭國,她也能算作第一美人。她的性子沉靜,對人向來和善……”
王夫人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
“母親,這是賬本,還請您過目。”
這個時候慕南弦探頭探腦的進來了。
“嗯,你還算勤快,這麼快就將賬本整理出來了?”
王夫人對凌楚玉是輕聲細語,對自己的兒子可就沒有客氣了。
王夫人從信中得知,凌楚玉要和慕南弦定親,她心裡是一百個願意,現在就留些時間給他們一對小情人吧。
於是拿了賬本,就回了臥房。
現在留下凌楚玉和慕南弦兩個人了。
“喂,你幹嘛裝病不起?”
慕南弦一看就知道凌楚玉在裝病。
“誰說我病了,我只是累了要休息,是你說我病的,我可沒說。”
“好了,好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病,你得趕緊起來,你說那個和尚這兩天怎麼也沒出什麼么蛾子,難道是放棄了。”
慕南弦覺得奇怪。
“是啊,那個和尚之前死活要凌瀟瀟做什麼郡主,怎麼現在他又不說話了?”
凌楚玉也覺得奇怪,看那和尚的樣子,不像是個輕易罷休的人,怎麼現在又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