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南弦代替王氏進宮,做見證人。
而凌楚玉不放心,一定要親自去看看。
但是進了皇宮後,他們並沒有看到太后,而是見真作為太后的代表來和他們交涉。
凌楚玉見到那個和尚氣度非凡,看來是個得道高僧,可他是怎麼認識凌瀟瀟的,他為什麼又要保舉凌瀟瀟做新的祈福人呢?
凌瀟瀟實在想不出來。
見真見到凌楚玉的一刻也是心裡一驚,怎麼好似很面熟,可再仔細想想好像未曾見過。
“見真大師?”
凌楚玉朱唇輕啟,輕輕地念出了那個名字。
“各位施主有禮了。”
見真雙手合十,向他們回禮。
“好了,咱們就不要來這些虛的了,還是說正事吧。”
慕南弦最討厭這些神啊佛啊的,他對這個見真大師,一點敬重的意思也沒有。
見真也不計較。
“好,將軍府凌瀟瀟命格奇特,是最佳的祈福者,但現在因為她的身份不夠,才會被眾人不接受,只要凌家承認她是凌夫人所出,她便可做新的祈福者。”
見真也不客氣,直接說明了請他們來的意圖。
“見真大師,你剛才也說過她身份低微,那就不能算作是最佳的祈福者吧。”
凌楚玉淡淡一言,回絕見真。
見真起身,往窗邊走去。
“佛家說‘眾生生而平等’,你與她都是父母生養,又有何貴賤之分,說她身份低微,也不過是眾生的偏見而已,凌瀟瀟施主根本不該為眾生的偏見所累,這麼多年,她為自己的身份受了太多的苦。”
見真看著窗外樹上的大鳥在給小鳥餵食,就又想起了凌瀟瀟的善舉,他定要幫她得到這個郡主的位子,這樣才能使她獲得平等。
“喂,和尚,你別再那裡說什麼大道理了,你就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慕南弦張口就是粗話。
“表哥,這裡是皇宮不得無禮。”
凌楚玉害怕他禍從口出,趕緊開口阻止。
“施主果然是爽快之人,我需要小施主你作為見證人,見證凌家認下凌瀟瀟做凌夫人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