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喬北心裡更是怒火上升,跟小爺擺什麼譜呢?要頂幾句,又怕金妤辰不好做,腦子裡轉得一圈,嘴角一勾,說道:“爺爺,您剛才說我惹了麻煩?我一直明白呢。您是不是聽錯了?一直以來,我都踏踏實實的賣我的菜,那絕對是一等良民。”
“賣菜很了不起?”沈孝光斜過一眼。
喬北本身就不鳥他,尤其去東北金家轉了一圈之後,喬北從裡到外,根本就不怵他,仍然吊兒郎當地笑道:“爺爺,您別這麼說啊!話說革命有分工,職業無貴賤!這就好比行軍打仗,這坐在軍中出謀劃策是報國,但在後面種田籌軍糧的也是報國。再說了,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必須將沈老頭,引入自己的套路里來。
沈孝光聽得,臉色緩和了些許,卻猶自斥道:“這帶頭罷市,擾亂一個城市的經濟,還波及周邊縣市,這也是為人民服務?”
“爺爺,這不能怪我!事發的時候,我根本不在古城,正被裴家的人綁了吊在半空中呢,這得怪您,您要早點來認我,我就不會被裴家綁了去。再說,如果沒有您,抑或是沒有與裴家有關係的沈家,那我怎麼辦?不得被他裴家吊死啊?哦,這難道說沈家子弟的命是命,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啊?”喬北越說越生氣,是真生氣,那一吊之恨,心裡尚自無法釋懷。
沈孝光眼皮一抬,瞪道:“這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喬北全然當沒看見,心裡氣憤,臉上卻洋溢著賤笑:“嘿嘿,我這就打個比方嘛。其實,也怪我不好,沒有早點和您彙報。其實,我是在執行任務。不論是古城的騷亂也好,還是S市的風波也罷,都是因為執行秘密任務才弄出來的事兒,不過您放心,任務已經圓滿完成,我算是功成身退了,要不是裴家來那麼一下,壓根就不會有什麼罷工罷市的事情出現。”
喬北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都怪裴家嘛。
“哼~私養通緝犯,縱容保鏢殺人,在古城一次又一次掀起群體械鬥,這也是為了執行任務?”沈孝光冷眼盯著喬北。
喬北心裡不由一驚,這糟老頭,行啊!連這種事情都門清,看來是下了功夫去調查小爺啊!
靈臺一轉,喬北又爭辯道:“沒辦法,對手太兇毒,不自保無以克敵。為了地下錢莊那上千億的國有資產,不得已而為之。雷鋒說過,對待同志,要像春天一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向冬天一般的嚴寒……您可要知道,這在國內,也算得上是區指可數的大案了!”
“狡辯多多!”沈孝光顯然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心裡的怒氣稍為平息了一些。畢竟,喬北做出來的這件案子,不僅H省公安廳跟了三年多,連國安都盯了很長時間,卻讓喬北胡衝亂撞給逼出來了。
中南海的一幫老夥計,多有誇讚,這讓沈孝光很有面子。
只不過,臉上仍然一付上了凍的模樣,一片鐵青。
喬北聽到沈孝光訓自己的語氣平和了一些,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又道:“爺爺您看,您只看到了我的缺點,而沒有看到我閃閃發光的優點。這事要換了別人去辦,能辦成嗎?說不定就搞砸了。也就是我,不但辦成了,還根本不居功,連一分錢獎金都沒要,十佳青年都不去評,這多低調?老媽說沈家人低調,我這多低調?是吧,爺爺?”
“一點小小功勞,有什麼好炫耀的?”沈孝光臉色又放平和了一些,尤其是聽到喬北一口一個爺爺,叫得很親熱,心下也不禁對喬北重新評估。
喬北連連點頭:“是是是,這絕對沒什麼好炫耀的,我就當功過相抵了。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以後這種事情,不要來找我,我沈家人,怎麼能做這麼小事呢?要做就做大事,立不世勳功!”
“就你啊?”沈孝光啞然失笑,心下欣慰,不禁打量了喬北一番,見到一付吊兒郎當的樣子,剛才的一點點好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喬北心裡不由的怒懟,這糟老頭,小爺不居功,那是因為小爺低調,你還真當小爺鳥你麼?只是不想在這裡和你糾纏下去,回頭弄得老媽難堪而矣。
當然,這種話,他是不能說出來的,想了想,捂著肚子苦著笑叫道:“爺爺,您看,我光顧著和您彙報工作,這從瀋陽一路餓到京城,您連個饅頭都不給投餵……我頭也有些暈,估計是時差沒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