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玉嶺山莊。
李萬山咬牙切齒地叫道:“這個喬北,不僅將我的人曝光在特警隊面前,還在背後送了我一份罪名,真是可惡!17名人質,這已經足夠將我列入恐怖份子的名單上了。”
“山爺,咱們要不……求和吧。”管家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
李萬山猛地看向管家,怒道:“求和?他讓我幾個兒子都摺進去了,還廢了老二,我現在跟他求和?我輸了嗎?折了四個槍手,能說明什麼問題?難道這個喬北還能飛天了?我跟他求和?虧你想得出來!就算是我要求和,他會肯嗎?你跟著我幾十年了,難道也有想法嗎?”
管家撲通一下跪在李萬山面前,低聲解釋道:“山爺,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去古城的那四個槍手遭特警隊圍剿,這說明喬北已經和警方互相打配合,共同來對付咱們……現在求和,尚能保全一二,再繼續鬥下去,只怕有傾巢之險……更何況,喬北的身世之迷尚未揭開,我們已經遭此橫禍,警方一定已經知道了喬北的身世,只怕喬北身後的人,咱們惹不起啊。”
“起來吧。”李萬山伸手將管家拉起,他心裡明白,管家說的是對的。
一個跟著自己幾十年,競競業業和自己一起打江山,幾次救過自己的性命,什麼時候,都能冷靜的分析情況,並給出自己最恰當的意見和忠告的管家,是不用去懷疑的。
管家從地上起來,繼續勸道:“山爺,兩位少爺已經摺進去了,我不想看到山爺再出任何事情啊!境外傳來訊息,咱們在境外的朋友都被人控制了,看現在的形勢,只怕國安都已經插手,現在咱們去自首都沒有用。只有去向這個喬北求和,才是唯一出路。我跟您說過,這個喬北吃軟不吃硬,而且很重感情。只要咱們在這個時候主動服軟,交出地下錢莊,才是萬全之策。”
李萬山搖了搖頭,嘆道:“如果交出證據,警察不會放過我們的。”
管家又道:“咱們的地下錢莊是交給喬北,而不是警方。只要喬北肯放手,他一定有辦法的。只不過,山爺要親自去和喬北談。”
李萬山不得不承認管家說的是對的,他知道古城的地下錢莊已經保不住了,而且古城的官場也搖搖欲墜,一定還會有震盪。只怕不僅是古城,連S市都將會有一大幫官員下馬。自己想要控制一下,卻又被喬北在其間拱火,將矛頭直接指向自己。
17名人質,這不是小案子,如果罪名砸實了,自己無疑將在苦窯裡度過晚年,更別指望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有再見之日。
更重要的是,喬北一定會想方設法將罪名砸實了。換作是自己,有這樣的機會,也會一推到底。
“山爺,不能再猶豫啊!”管家開了口,就很堅定的繼續勸下去:“這個時候服軟,才有誠意。如果等到喬北再次殺入S市,只怕為時晚矣。您要知道,咱們不是和喬北在鬥,而是和喬北背面的警方以及國安在鬥啊!如果沒有喬北,咱們還尚可支撐一下,但這個喬北陰招迭出,令人防不勝防,而且有背後的支援,咱們就是被動挨打的局面啊。”
李萬山沉吟許久,還是搖頭:“喬北不會放過李家的。”
“會的!山爺,之前胡苒之死,是流彈中槍,其次,二少爺也因此被廢了手腳,已經受到了懲罰。只要山爺您親自去,求和的希望很大。”管家見勸了許久,李萬山還是不肯鬆口,撲通一聲又跪下,伏在地上叫道:“山爺,命比面子更重要啊!您也希望在有生之年,和兩位少爺見上一面吧?”
李萬山聽得不由一驚,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許久沒有說話。
“山爺,當斷不斷,悔之莫及啊!”管家再勸。
李萬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將管家扶起來,點點頭說道:“你是對的,唉,我李萬山和人鬥了一輩子,從來沒有輸過,今天卻要逼得向一個小孩求和,真是可笑。”
管家見李萬山同意了,心下安慰,聽著李萬山的感嘆之詞,不由得又勸道:“山爺,識時務者,方為俊傑。萬山集團哪怕倒了,只要人還在,咱們總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我李萬山六十多歲了,該享的福也享夠了,唉!不說了,你去叫律師和萬山負責人進來吧。”李萬山想通了,人倏然恢復成之前的果斷。
管家匆匆離去,一個小時之後,領著兩人進來。
李萬山指著管家,對律師和負責人說道:“你們把他在萬山的股份全部折成現金,從帳上劃分出來。”
“山爺?”管家大吃一驚。
李萬山笑道:“你跟著我幾十年,老來無子,不得有點錢養老麼?沒事,錢劃分出來了,你人還在我身邊。但如果萬山徹底倒了,我不能讓你們兩手空空。你們兩個也是一樣,將一應人的股權清算,就這麼決定吧。”
“山爺……”管家不禁老淚縱橫。
……
古城,廣漢樓。
喬北和郝靜接連幾天膩在一起,每天由武戰帶著四處遊逛,把古城的景點全逛遍了,所有的好吃的地方,也一一不放過。用喬北的話說是,必須把兩年前的設想完成。
郝靜極為開心,像個小鳥依人一樣,任由喬北拉著自己四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