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這個難度太大,這是警察的事兒,超出了我的服務範圍,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殺人越貨的響馬大盜,我只專心做我的生意,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而且,我也根本做不到。”喬北一口回絕。
他明白陸文龍話裡的意思,但他不會因為一份股份,而讓兄弟去犯險。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股份,不要也罷。
“在古城,只有你能做到。”
“哎喲喂,陸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算個毛啊?一個破菜販子,整天提心吊膽害怕別人來動我的地盤、動我的錢、動我的妞……我沒有做英雄的習慣。而且,這件事情,搞不好,會死人的。”
喬北搖搖頭,越想越生氣,指著陸文龍罵道:“你這老狐狸真不安好心,想讓我和全毅開撕,你好從中漁利,這著棋好狠毒。不過,小爺我玩這招得心應手,會上你的當麼?”
陸文龍一怔,他沒想到喬北會想到這麼深。更沒想到,一年時間裡,喬北變得已然足以讓自己刮目相看。陸文龍卻不知是該誇獎他好,還是怨憎喬北的這種改變,許久,才說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他是想讓我死,我臨走之前,也不會讓他好過。”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你。”喬北嘴角微微上揚,又回覆死皮賴臉的賤笑:“你的訴求是那個綁架你的人進監獄對麼?這事我說了不算,但如果他真是犯罪了,我英勇無敵的鄺叔會讓把他扔進監獄的。如果最後的結局是這樣,你沒有意見吧?”
陸文龍微微皺眉,喬北仍然是那種有便宜就佔的主,不禁叫道:“如果警察十年八年也抓不住他呢?我怎麼辦?我就是回到廣東,他也能找到我,你明白麼?我只是想給自己的生命找一個保險。所以,我要見到他被警察抓住,我才會甘心。”
“靠,陸總,你這話說的。我是警察啊?我有權力抓壞人啊?再說,以我的戰鬥力,我能幹得過他啊?縱是答應你,我不得想一個良策,偷偷的鎖定他麼?”
“他可以。”陸文龍衝林嶽一指。
“他可以個毛?他只是正好在路上碰見你,順手把你給救了。他只是我新城的普通員工,還能去幫你抓壞人啊?”喬北沒好氣的頂了一長串的怒言,他最煩的就是將自己身邊的朋友牽連進去,尤其還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的時候。
“全毅能動我,就不能動你麼?”陸文龍指出重點。
“他敢動我,那是他的事情,和你有毛關係麼?你手上有什麼?不就是百果園的股份麼?小爺吞不了你的百果園麼?需要和你交換麼?你有毛資格和小爺交換?唉,和你談話真是浪費生命,林嶽,送他走。”喬北乾脆不去理會陸文龍。
小爺主動權在握,和你談判個屁?你要籤城下之盟,還特麼想不喪權辱國,可能麼?誰先開口誰就輸,你特麼已經開口求我了,我還怕個鳥?
“好,我可以先和你籤轉讓合同!”陸文龍已經知道,喬北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小屁孩了。
“這是你唯一出路。”喬北點點頭,又衝陸文龍壞笑道:“不過,我現在不急。等我把鄺叔叫過來,你們談妥之後,再和我談籤合同的事情。不然的話,你到時你上法院告小爺一下,說什麼合同在我威逼之下籤定,那我怎麼辦?當然,你放心,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言而無信。因為你能說話不算話,我也能說話不算話。”
“好。”陸文龍認輸了。
……
一個小時後,鄺文斌帶著凌姍趕到診所,這是喬北要求的。因為目前為止,喬北只信任這兩個警察。
凌姍看到喬北的第一句話就直接開罵:“你知不知道這是綁架案件?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禍?你能不能不惹事?你就不可以安心的賣你的菜麼?你能讓人省省心麼?”
“你……大姨媽來了?”喬北弱弱地問了一句,他認為,凌姍不問清情況,就能發這麼大的火氣,除此之外,別無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