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幾天了……”喬北被罵得身子接連後仰,不敢再和凌姍說話,又對旁邊沉思中的鄺文斌叫道:“鄺叔,你必須救我!這死條子沒什麼能耐,但你肯定有!趕緊的想幾個招,把那幫人給逮了!”
鄺文斌猛地一抬頭,盯著喬北問道:“小北,不要嬉皮笑臉,現在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重新跟我說一遍,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
“死條子,你瞧瞧!好好的學一學,人家鄺叔這才有點刑警隊長的樣子!”喬北拍上一記馬屁,又滔滔不絕地向鄺文斌重新講述自己經歷的事件,講得跌宕起伏,驚險非常……這對喬北來講,連醞釀一下都不需要。
凌姍在一邊重新錄了一份記錄,一絲不苟,和平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讓喬北也有些刮目相看,他沒想到這個死條子工作起來還蠻認真的。
鄺文斌等喬北再次講述完畢,問道:“你說第一次在樂都是有人往蒸房裡灌氧?”
“不是我說的,是林嶽說的。”看著鄺文斌一臉的嚴肅,喬北沒有再胡扯,更何況,他一直以來對鄺文斌有一種敬畏,是以對鄺文斌實話實說:“我當時只是感覺到很舒服,迷迷糊糊睡著了,然後就被林嶽一把拉出去,當時門還在外面鎖上了,林嶽幾腳踢裂了,連木門上鑲嵌的透明玻璃都碎的一地,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在衚衕裡你親眼見著了對方麼?”鄺文斌追問。
“……沒有,我只看見林嶽一個人在那裡和一個什麼鬼東西拳打腳踢的糾纏,當時嚇死我了,以為是夜裡碰上鬼,哪裡敢細看?”喬北斜眼觀察著鄺文斌,似乎想從鄺文斌的臉色中看出一點什麼名堂,但鄺文斌自始至終鐵青著臉,除了嚴肅,別無其他表情。
鄺文斌又問了一些問題,見喬北答的迷迷糊糊,有的時候更是誇大其詞,心中已瞭然,這夥人的最終目標不是喬北,而是另有所圖。遂不想再在喬北身上浪費時間,也過去隔壁房間。
他要從林嶽口中獲知更多的線索,這個強勁的對手,潛入古城,到底要從誰先下手,下一次又要從哪裡開始。
屋裡,只剩下喬北和凌姍兩人。
喬北扭捏一陣,臉泛春色,衝凌姍賤笑道:“死條子,說不得,這回必須要請你來貼身保護我,就跟網上寫的貼身兵王似的,你這叫帥哥身邊的女神探……”
“我跟你很熟麼?”凌姍眉毛一橫。
“必須熟!咱們同床幾個月不說,還互相救過對方,再說了,你都包養過我,我想著無論從時間上、生理上、空間上、技術上都還沒有完全的滿足客戶的要求,這讓我心裡一直很愧疚,決定再給你半個月時間,如果不夠,那就一個月,到你徹底滿足為止!”喬北臉上洋溢著不盡的賤笑。
“滾!姐們扯你麼?”凌姍拖過茶几,將茶几上的物什清理乾淨,拿出記錄本,對喬北叫道:“賤人,過來錄口供!”
“死條子,你想一下,這一幕多麼的熟悉?想當初,你我就是因為錄口供而相識,隨後透過幾次事件相知,最後你無可奈何的被我那昏天暗地的帥氣深深的傾倒,然後開始各種手段強行包養……”
“姓名!”凌姍怒視喬北。
“你不知道嗎?”喬北仍然滔滔不絕:“我想了想,你要包養我的肉體,也不是不可以,最近新城困難重重,能賺一點是一點……”
“賤人!”凌姍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