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們兩人有貓膩!”上尉見兩人果然認識,對自己跟著進來的選擇很是得意,又笑道:“靳中隊,你這藏著掖著的毛病可不好,回頭我要向裴大隊好好彙報一下,說你靳中隊偷偷的派了一個兵潛入古城,還不告訴他。”
“好你個司閎,什麼時候學會了打小報告?林嶽是我的兵不假,但他事實上已經退役,我到古城來,看我一個老部下,有什麼不可以?要你來多嘴?”中校正是連夜從西部戰區飛到古城的靳上城,見上尉司閎威脅自己,伸出腳就要去踹,卻早被司閎閃開。
“我現在沒空跟你扯,你要想了解情況,你就老實坐下來旁聽,要不然,你就滾隔壁去!”靳上城又笑罵了一通,這才對林嶽正色道:“林嶽,說說情況。”
“好,靳中隊,是這樣的……”林嶽將兩次遇襲的經過詳細的對靳上城述說,旁邊的司閎時不時的插嘴提問,靳上城則是越聽神色越是嚴肅,一張臉鐵青的嚇人。
V6房內。
喬北的敘述較林嶽比起來,那就精彩多了,從上次樂都洗浴中心開始,到喬家衚衕裡的幽魂,各種虛誇胡扯,把那個自己還根本沒有碰上面的對方誇得三頭六臂,如果上級不派一支部隊來保護自己,則性命堪憂,徹底玩完。
老谷極其平靜的從頭聽到尾,中間一句話也沒有插嘴。旁邊的凌姍拿著錄音筆,坐在喬北旁邊,聽得膽顫心驚。她比喬北知道的更多,是以她能從喬北浮誇的描述中聽出對手的強大,以及各種手段的隱晦和辛辣。
直到喬北講完,各種理由要求上級派兵。老谷才微微點頭,對喬北笑道:“我聽明白了,小凌,你給他錄一份詳細的口供。”
“好。”凌姍也是認識這個外表看起來平淡無奇的老谷,因為自己休年假去保護喬北,中間又經過好幾次事件,也因為喬北第一個給凌姍打過電話,老谷覺得凌姍有必要參與進來,凌姍才得以接觸此案。
喬北見老谷聽完自己的敘述,半個屁也沒放,就不再搭理自己,心裡很是不爽,衝老谷叫道:“哎,大叔,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派一支特種部隊來保護一下我這一等良民?”
“你需要嗎?”老谷回過頭平靜地掃過喬北。
“當然需要!這特麼都下毒和暗襲了,還不得派兵麼?人家是殺手咧?可不是一般人哦,大叔,你看我們兩人這麼投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得加派幾個人手麼?再說了,我身為新城總經理,力撐古城人民的菜籃子半邊天,為了古城人民著想,你不也得考慮一下麼?”喬北嘗試著和老谷套近乎。
在喬北看來,沒有什麼人不可以膩乎在一起的,只要對自己有利,尤其是現在這種性命隨時不保的時刻。
“一般來講,如果警方派出大量的人手去保護一個人,說明這個人對嫌犯更具有威脅性,派的人員越多,威脅性更大,像你說的如果派特種兵過來,那肯定是大案,嫌犯不得手絕不罷休,會對這個人使用各種極端手段。”老谷淡然一笑,又問道:“現在,你還要人麼?”
“啊?這是什麼理論?”喬北聽完老谷平靜的述說其中利害,心下也不由得一陣害怕,訕笑道:“那要不你派這死條子來保護我吧,雖然差一點,好歹有那麼一個人在身邊,膽氣也會壯一些……哎,大叔,咱們再商量一下……”
老谷已經不再聽喬北胡攪蠻纏,自己去了隔壁的房間。
“艹,這回死翹翹了!”喬北感覺到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面板都極不舒服,好像有一萬隻蟲子要往身上飛蛾撲火似的圍過來,寒毛直豎,看著冷冰冰坐在旁邊的凌姍,又怒道:“死條子,你怎麼也不幫我說一句話?”
“你會聽麼?有人要殺你,我沒告訴你麼?你幾時聽過麼?你要聽了我的話,現在去我爸療養院,還會遇上這些事情麼?”凌姍等老谷出去,眉毛一擰,劈頭蓋臉的衝喬北咆哮一通。
“那你現在安排一下,我馬上飛到你爸身邊……”
“我爸已經結束休假了,你現在去有用麼?早幹嘛去了?一定要等到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才會感覺到疼麼?你要不是那麼賤,會惹上這一系列的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