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現在晌午了,我正是叫你一道吃午飯的。”
奕柏窘迫,沒想到自己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還叫個帥哥等自己。
“向章兄弟,不知道你採購的糧草可齊全了?”
兩人吃著兩個小菜,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這些日子這麼清淨的吃飯還是頭一回。
“都採購好了,已經裝好了車,就等明日出發了。昨天夜裡我給師父送了傳音苻,稟了蘇城的事。”
向章若有所思,想著師父的兩句交代,暫時還猜不到他的用意,好在奕柏女仙並沒有追問下去。
吃過了午飯,奕柏又去了白記的“遺址”檢視收拾爛攤子的白貨郎夫婦。
“女仙,你怎麼來了,這裡太髒了,快別過來了。”
“無妨,多個人能快點。”
奕柏覺得自己來了也是多餘,這不只要她伸手,就被這夫婦兩人搶奪過去,最後乾脆坐在了一根斷木上歇著。
時不時有鄰居過來詢問,白貨郎哪敢實話實說,只說自己晚間不小心忘滅那燭火,才走了水。沈家勢大,昨晚的事不能走漏半分,不然被反咬一口就說不清楚了。
“女仙,這後院也收拾出來了,我們夫婦倆就不回客棧了。”
“好,白先生保重,半月後去仙霞山取貨,我給你備足了奇貨,咱們東山再起!”
“借女仙吉言!”
與白貨郎告別後,奕柏又逛了一圈,沒見到齊玲兒和路娽,想著可能是先回去了吧,就也折返回了客棧。
回了房不但齊玲兒和路娽不在,就連旁邊房的王伯和顏玉也不在,奕柏有些慌亂,心中升起了猜測。
果不其然,向章敲響了她的房門。
“剛剛有個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白記商鋪的人。我就帶上來了。”
奕柏快速拆開封皮,幾個大字躍然紙上:
“幾位仙友在沈家大宅。沈六。”
看得出寫字之人的急迫,草草幾筆,最後收尾的名字還沒了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