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正好,我白天所說的要去箕尾山修行之人,正是這位沈六兄弟。”
腫著半張臉的沈六聽奕柏介紹自己,緊張的走到向章身前,
“在下沈銘,見過仙長。”
“恩,還是頗有可造之才的,過兩日我就回山,你可能與我一道?”
“此次惹惱了大哥,那沈家如今也沒有我容身之處了,只要明日和姨娘道了別,我就與仙長一同歸山,從此了卻凡間恩怨。”
“好,如此說定了!”
奕柏緊接著又和王伯商量後日她們也回仙霞山了,這贔斛證實並不在沈家,還是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王伯也說好,打算明天就和他孫女告別,這蘇城不是久留之地。
白貨郎如今失了鋪子,想要捲土重來也沒有了本金,正愁苦之時,奕柏拿來了五錠金子。
“女仙這是?”
“白先生,我敬重您的人品,自打我們到了蘇城,一些是非糾纏不清,您和夫人從沒一句怨言,這些金錠子現在是我全部身家。”
“這可使不得,女仙快快收回去。”
“白先生聽我言,本來我也打算開間鋪子的,這些就是本金,如今給您,就當新店是我入股,日後賺了給我紅利便好。”
“唉,女仙真是善人,這是要助我夫妻度過苦海,女仙放心,店鋪燒了,可我二人還有銀錢存在票號,加上這些重新開鋪就沒問題了。”
想著白貨郎夫妻倆今晚剛剛躲過一險,有好多話要說,不好叫人家分開睡,就又多開了一間房。
這一夜,眾人帶著不同的心情入睡。路娽的失望、齊玲兒的思家心切、王伯又要與找回的親孫女離別、沈六的不甘心。
這就是道法自然,人之情慾,不會因外力的抗阻而中斷、壓抑,不違天地道,問心而無愧!
折騰了一夜的奕柏,第二天睡了個懶覺,起身時,房裡只剩自己,齊玲兒和路娽也不知跑去了哪。
“奕柏女仙,早啊!”
一出客房的門,就遇見了向章,看樣子他就在門口等著自己呢。
“向章。其他人呢?”
“齊玲兒和小妖去逛街市了,王伯說去與孫女告別,顏玉說明日就回去了,他去草廬備一些草藥,哦對了,那個沈小友說回去收拾一下,晚上還是來客棧與我們同住。”
“額……多謝向章兄弟了!你,可用過早飯?”
奕柏只是隨口一問,這大兄弟竟然一一交代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