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娽因為肚子餓,脾氣也有些急躁,看著九連吞吞吐吐的,急的在洞裡直轉磨磨。
“這鸞鳥的血液可以改變妖魔的本體,但是需要一些其他條件,具體什麼我也不甚清楚,師父說百年後仙逝會告訴我。”
奕柏幾人終於理清,他們是做了妖魔的替罪羊了,此時不知哪位對自己身體不滿意的小妖精,正逍遙法外。
亶愛山今日剛關押了一批屠殺靈獸的叛徒,中午就迎來了青丘山的白玄上仙!
“快看快看,那就是青丘家主。長得真是俊美!”
“瞧著比那山下的柴姑還好看。”
“噓,都小聲點,師父看著我們呢。”
肖虎對這些趴門縫的兔崽子實在無言以對,來了這麼個大人物,他們還敢如此放肆。
“上仙贖罪,我會責罰他們的。”
“無妨!我剛剛聽說,你將幾位來自仙霞山的修士關進了牢裡?”
白玄聽了白猿的稟報,說奕柏引了道天雷,劈了箕尾山的山門,與今日一早趕來了她們的目的地……亶愛山。
雖然與亶愛山是鄰居,可他從沒來過,這裡的修士大部分為男人,一見他眼睛都直勾勾的,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迫於無奈,在領路的人身上用了媚術,才得知那位女仙被關押了。
“上仙果然神通,她們殺了我亶愛山的靈獸拒不承認,被在下收押了。”
“你們的靈獸鸞鳥?你確定是那位女仙殺的?”
白玄是狐妖,自然之道靈獸鸞鳥。
“女仙?我師弟帶回來的女人裡有一個半妖、一個煉氣階修士,還有一個凡人,並無女仙。”
“胡鬧!”
白玄氣結,這個蠢貨,都說他不愛走動鄰居,貞上人當年還算個玲瓏心,怎麼選了這麼個接班人?
“即是高人,定是要隱了身份的,如何能輕易看出?你以為能引動天雷的是那半妖不成?”
“啥?上仙是說前兒的天雷,是那位女仙所引?”
蠢貨啊,就這麼得罪了大能。
肖虎一個活了五六十年的人,自是相信這個二千歲的老鬼的,他的話要是不真,估計沒人能真了。
“上仙、白玄上仙,您老救救我,一會我放了幾位,您幫我說說軟話。”
“哼,你以為你那山牢能困住那位?瞧著吧,不久她們就會出來的。不過既然你誠心認錯,我就提點你一句,要適當的給那位一個臺階,別讓她們折了面子。”
肖虎開始不解,可是細細想來才回味過來,終於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