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領神會地退出房間,就剩了冷如嫣、李野和昏迷的冷千楊。
“李野,快扶我老弟坐起來。”
冷如嫣盤膝坐著,與冷千楊掌心相對給他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內力。
“李野,你把懷玉藏哪了?”
冷如嫣滿是狐疑地盯著李野審問,直看的他低下了頭。
“弟子自有安排,霸主且放寬心。”
李野避而不答,扶著昏迷的冷千楊躺下給他蓋上被子。
一個時辰後,仙君醒來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
叫段雲安講故事,與蘇青之的衣服同床共枕,然後發病在床上苦撐,直至疼暈。
縮在紗簾後面的橘子蘇青之心裡五味雜陳。
那日對戰的時候,自己用了五成功力揮出劍氣時真的傷到他了吧。
自己執意護著孃親不惜與他兵刃相見令他失望透頂了吧。
他那樣高傲的人怎麼能忍?
所以寧肯狠心斬斷,也絕不會挽留。
可我的難處誰來理解?
很可能田震剛認識寒秋,一旦暴露,不僅殺父之仇報不了,我的身份也會被揭穿。
但凡有兩全的法子,我又怎會忍心傷你。
你痛了三夜,我也吐了三天,並不比你好受多少。
做人真難,怎麼選擇好像都是錯。
千頭萬緒,還是等報了殺父之仇後,再說。
她正胡思亂想著,就發現自己的橘子身體被李野拿到了手中。
這小子要幹啥?
“仙君你醒了,可要吃個橘子潤一潤?”
李野捧著幻形為橘子的蘇青之放在冷千楊手中。
冷千楊纖長地眼睫毛抖動著,發現了異樣。
手中的橘子殘留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夾雜著皂角的清香,難道是?
明瞭真相的他觸電一般推開橘子喝道:“拿走!”
“咕嚕嚕!”
蘇青之的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自由落體,落在柔軟的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