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之被猛地一嚇,一時間將生理問題都給憋回去了。
“雲棉冒犯仙君實屬不該,請仙君責罰。”
冷千楊凝眉不悅隱隱覺得古怪。
你不是我靈虛派弟子,我有何理由罰你。
莫名覺得像是懷玉的口氣。
蘇懷玉。
一想到她,他剛服下的丹藥瞬間在胃裡鬧起來,差點站立不穩。
正好此時眾掌門蜂擁而至上來問詢,蘇青之識趣地站開給他們讓位置就聽到一句驚雷。
“你叫雲棉?散場後留一下。”
冷千楊平淡無波地看著面前的小侍女,語調卻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留我..幹..幹啥?”
蘇青之眼睛瞪得溜圓,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震驚的表情越發像蘇懷玉,越發的叫人難受。
冷千楊眸色一黯,瞬間又改了口:“不必了。”
三界會晤以團結友愛、嚴肅激昂的氣氛落下帷幕,魔界和妖界領導人送上自己的謝禮以後就陸續離場。
蘇青之跟著楊平之剛坐上棺材轎子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楊老闆可否給蘇懷玉捎個話,請她來十里屯一趟?”
清麗的語調響起,蘇青之一頭黑線地看見自己眼前站著一對憨包。
吃著紅豆餅的冷如嫣和橫眉冷對的陳舟?
你倆找我幹啥,莫非是找茬?
“不是找茬,是敘舊。”
冷如嫣笑著解釋完,推了陳舟一把說:“臭小子,你也說兩句啊,我的分量估計不得行。”
“敢不來我打斷她的腿。”
陳舟的手在腰間懸掛的松苓酒上敲了敲,補了一句。
兩位真是好大的口氣。
楊平之冷哼一聲,擺擺手說:“給我讓開,回一品居。”